着你和阿源呢。”她走到大帅身后,把手放到他肩膀上,让人怎么看怎么像对琴瑟和谐恩爱的夫妻。这样夫唱妇随的场景,对于容绰和唯若来说,只有在大婚的照片上,才罕见的出现过,此后,无非是妾有意,郎无心而已,这般,叫董唯若的女儿情何以堪!
“悦儿,今晚的晚宴,我要和映霞出席,所以我说,你要找个男伴陪你出席。”大帅说罢,也回应式地拍了拍这位夫人的手,谷映霞微微一笑,朝大帅更贴近了一点,以示心有灵犀地回应。
“父亲!”智悦实在按耐不住就要发火的时候,有人来了。
“父亲!”江智源和吴庭轩双双走进来。
“大帅!”庭轩立刻立正行了军礼。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讲,我要去休息一会儿,晚上还要养足精神应酬。”江宽匆匆打发了孩子们,示意谷映霞服侍他午睡。
“是!”
“父亲慢走。”
“这!”
江宽携侧夫人上楼去,夫人转头朝他们颔首示意,阿源倒是挺开心鞠躬行礼,智悦则恶狠狠地瞪大了眼睛,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十分怕人。
“哦对了,映霞记得交代蒋达,今晚的宴会茶水,就用,庐山云雾。”江宽刻意的停顿,似在独自思忖,回味自己刚刚说的话,
“傻了吧你!”看到智源还朝侧夫人鞠躬,更叫江智悦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冲着弟弟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哎姐!你干嘛打人啊!”智源对姐姐的“粗暴”很是不满,摸了摸有点疼的脑袋。
“你干嘛冲着谷映霞鞠躬啊!她是谁啊她!有点出息没有啊你!”倒是吴庭轩吓了一跳,这是他头一回见到一向沉着得体的大小姐公然发飙,还出手打了不相关人士,她最疼的弟弟江智源。
“她,她,她不是,”
“她什么?她什么都不是!”
江智源愕然地无言以对,完全没法理解他姐姐失控的行为,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吴庭轩,倒是希望他能给出点能明白的意思来。江智悦气哄哄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着桌上摆着母亲爱喝的茶水,更是火冒三丈。
“大小姐,不至于吧,大帅只是,”看到江智源无奈又无能的样子,庭轩觉得自己有义务出来替少帅解围,也替大小姐解开心结,他给怒气难消的智悦递了一杯茶,劝她消消气。
“怎么不至于!”江智悦一口气把茶喝光,“你可知道父亲从来不带任何妾侍出席这种宴会的,现在居然要带谷映霞,岂不是说要承认她的身份她在大帅府的地位了?!”
“她,她的确是有身份的啊。”智源实在不明白姐姐到底在气什么,“她是父亲的随军夫人啊。”
“所以就更不能了啊!随军夫人一向得宠爱,如果现在公众也承认了她的地位,那么,她就是将来帅府的女主人了!”智悦担心的无非是她母亲的地位被取代。
“即使是承认了她的地位,也不代表她可以成为大帅的正室夫人啊。”庭轩也觉得不至于此。
“她现在不是,可是她如此得父帅宠爱,将来万一生了儿子,我的傻弟弟,吃亏的是你啊!”说罢又犀利地瞪了弟弟一眼,替江宽不明,也替自己不解,她江氏一族的成员各个都是心比比干多一窍,从祖父,到小姑,再到自己,三代无弱兵,怎么凭白会有江智源这样一个心智单纯的孩子呢?
智悦忘记了,她的母亲,便是这个家族唯一一个没有心思的人,正因如此,也一手缔造了自己最悲伤的故事。
倘若生性难合,豪门亦哀。
“生儿子?”庭轩和智源两人双双无奈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智悦。
“能不能生的不知道,就算生的出儿子,还要等他平安长大,哪里赶得上少帅啊。”
“我不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谷映霞得逞!”智悦朝寂静无声的楼上看去,“好奸诈的女人,居然趁着这次对赣军的战争把父亲彻底握在手心里了!”
“这次大帅在前线突发心脏病能平安回来,一是少帅的药送地及时,”吴庭轩明显地把江智源之功摆在头筹,“二来,谷夫人的照顾,也定是功不可没的。”也许江智悦的反应是有一些过激,但不得不说大帅凭空有次举动,也是一个不可忽略的信号,可这意味不明的信号,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愈是迷雾重重,愈是玄机暗藏,尤其是这不同寻常的举动,来自于江宽江容绰,一切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被覆盖了危机,阴谋,嗜血,还有杀戮的色调。
吴庭轩是男人,无法完全领会江智悦的言外之意。她之所以惊诧,恼火甚至于愤怒谷映霞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如果说没有政治考虑,那是扯谎,因为第一个闪过脑海的想法,必定是有另一股势力要崛起与万泉姐弟俩争夺利益,可是随之而来更加汹涌的思潮却是,有个卑微到尘埃的女人,拥有了父亲的认可和爱,从母亲那里,抢走了父亲。
母亲啊,岁月流年,我始终在为你捍卫着生前死后的尊严,不曾忘记,不曾退却。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