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地位罢了,所以一直以来都由他的长女陪同他。”想想江智悦那个生人勿进的样子和气质,倒是挺合适陪同父亲出场压阵的。
“北洋王一代枭雄居然如此专情?”凤仪听到江宽自董氏去世后的“贞洁”行为,歆羡不已,更加增添了她想要一睹其风采的愿望。
“专不专情的,谁也说不准,反正我是不用再去找江智悦了。”想起上次在杭州江小姐的所作所为袁栋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父亲力压着自己,谁稀罕谁去!
凤仪拍了拍袁栋的胳膊,俏皮地冲他一笑,可爱至极,与严肃的江智悦形成鲜明的对此,然而这次,袁栋吸取了教训,坚决不为所动。
“宏梁哥哥,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凤仪径直朝门口走去,袁栋老老实实地跟在她后面,“等到藏毒犯落网之后,别忘了叫人通知我。”这最后一句话,叫袁栋再起一身不适,却也装模作样地答应了,将这位大小姐送出去。
“少爷?”之前的那个秘书又出现了,他瞅着袁栋一个人出神地站在楼梯口,“少爷,那位孙小姐已经走远了。”
“哦,是么。”袁栋回过神,“你现在就去给刘公馆打个电话,告诉舅舅和舅母,今天晚上我去吃饭。”
孙凤仪从卡翠珊珠宝行出来之后,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正在忏悔自己。
今天之所以这样出尘脱俗的素净,只是为了想要引起袁栋的怜悯之情,进而让自己的想法能够达成,甚至不惜对着袁栋甜言蜜语,哄他心情好了之后,利利索索地把竹下香织赶回日本去。
庭轩,可是想起了庭轩,凤仪心中颇有点不是滋味,今晨,她才刚刚听到了来自最沉默的海洋,最动人的告白,虽然他几乎没有说什么,没料到的是,原来他的声音,已经是最美的语言。
凤仪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放任自己的思绪沉溺在一片熙攘嘈杂的街边,来往的行人车辆模糊了成一幅油画的背景,而她,只是无比想念,画作上,郑重写下的名字。
想起袁栋看她的眼神,好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叫凤仪浑身不自在,此刻她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自惭形秽,更加让她无奈的是,看到袁栋,她又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方子孝来。
想当初认识袁栋还是因为墨礼,时过境迁历经种种,她不想原谅墨礼的背叛,却也不能够放下对墨礼的感情,日久情淡,感觉,却不会变,随着时间的倾轧而过,某种印记,愈加深刻和明显,感怀,难以释怀。
呼之欲出的疼痛,膨胀到失去呼吸和心跳。
墨礼,天堂之上,可否有我们曾经梦想的,彩云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