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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火热烧上脸来,哎,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不管那样温暖且甜蜜的感觉是否实实在在地发生过,现在,那股子窒息的感觉,却真实到冷酷地攫住了她的呼吸。
“怎么回事?”凤仪用手扶着胸口,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呼吸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明明躺在小令居的床上啊,怎么会,这般不适地要窒息呢?
“救,救命啊!”凤仪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滚下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一阵骚乱和响声引来了刘妈的注意。
“哎呦!孙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刘妈闻声冲进屋子之后就发现凤仪脸色通红地倒在地上,呼吸微弱近似僵硬的身体在倔强地挣扎着。
“快来人啊!孙小姐不好了!”刘妈一时不知所措,便朝着外面大声叫喊,然后接着跑过来想要将她扶起来。
“怎么了凤仪!”吴庭轩第一个赶了过来,看到孙凤仪倒在刘妈的怀里,眼神闪着痛苦和绝望,嘴巴一张一合好像一条快要溺水的鱼一样无助,脸色暗红,颤抖的手紧紧捂住胸口,甚至要掐住脖子那样挣扎。
“这是,这是怎么了?”吴庭轩一把扯开刘妈,把孙凤仪揽在自己怀里,神色之激动好像马上窒息的是他自己一样。
“庭轩,庭轩我,我喘,喘不上气,”接着狠狠掐住了吴庭轩的胳膊,似留遗言一般叫人心碎的劲头,“救,救我。”
“怎么了这是?怎么会不能呼吸了呢?”吴庭轩伸出手,掐住了凤仪的虎口,以防她昏死过去。
凤仪焦急的眼睛扫过房间,桌子上一瓶妖冶缱绻的鸢尾花故作无辜地映入眼帘,叫她心下瞬间透凉,心潮澎湃。
“鸢,鸢尾。”说罢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凤仪!”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末日,那么对于吴庭轩来讲,不是家族的倒塌,不是自己的生死一线,却是眼前,孙凤仪死亡一般的沉睡,和她的没有呼吸。
她不会死,她不能死!吴庭轩不敢置信地看着凤仪软弱无力没有知觉的身体,自己的内心撕裂一般的痛苦。
我还没有向这个女孩子敞开心扉,告诉她我有多么在乎她,多么爱她,她不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地丢下一段未完成的缘分潇洒离开。
家族走了,母亲也走了,我只剩下你了,吴庭轩有些幽怨地看着眼前这个貌似不谙世事的姑娘,心下有些想要嘲笑自己的莽撞和脆弱,原先那个心如铁石的吴庭轩,居然这样把生命的重量,如此轻易地就栓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凤仪!凤仪!”吴庭轩不顾一切地摇晃着她的身躯,却并未有半点动静。
“大夫!叫大夫!”暴怒之下的吴庭轩,突然想起了孙凤仪刚才念叨的鸢尾花,再看到窒息而昏迷的孙凤仪,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
待孙凤仪醒来的时候,自己正挂着吊瓶,躺在床上,猛然一惊,朝着茶桌上看去,那瓶鸢尾花已经不见了。
“醒了?”大夫看到她睁开眼睛之后,拿起听诊器放在她胸口听了听,然后微笑着说,“小姐,不用害怕,已经基本没事了。”
凤仪似懂非懂地看着大夫,然后又迷茫地扫视着四周,原来她还在小令居的卧室里。
“凤仪。”吴庭轩一步走近,抓着凤仪的手,生怕一不留神,眼前的人儿就会随时消失一样,就会走地一干二净,将他的牵挂生生撕碎扔进天涯的尽头,任其自生自灭。
“哎哟。”凤仪皱眉,原来是吴庭轩握地太近弄疼她了。
“请放心吧,这位小姐只是呼吸道过敏地厉害,并不是你们所担心的突发心脏病或者肺功能障碍等等。”说到这儿,吴庭轩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却再次抓紧了凤仪的手,只是这次,温柔了许多。
“既然已经弄清楚是对鸢尾花粉过敏就可以预防了,但是一定要小心,花粉过敏可小可大,现在是无事了,也许花粉过敏可能会诱发哮喘窒息,心力衰竭或者肝肾损坏。”说到这儿大家都有几分担心了,吴庭轩看着孙凤仪,好似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稍不小心就会破碎到无法弥补,而他,已经决定用生命来守护的人,绝不可受到这样的苦楚。
看到吴庭轩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孙凤仪倒是给逗乐了,大手大脚的性子也忘记昨天晚上二人大吵闹得不愉快的事情,居然从吴庭轩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反过来用自己的胳膊挽住了吴庭轩的胳膊,整个身子都朝他的身边靠过去,活脱脱一个厚脸皮撒娇的孩子。
依着孙大小姐往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捉弄一下他就释然了昨天的怒火呢,就这样近似拥抱地挽着吴庭轩的胳膊,好像抱住了自己的天下一样,那么幸福和知足。
其实她不知道,此刻有些反常的行为,只是因为再次经历了她的最脆弱之后,凤仪便自然而然地幻想着落水中,那个如太阳一样的少年的依靠,手臂,和嘴唇,她在回味,在追逐,在渐渐靠近,那份心跳。
“那么,她不会留下什么病症吧?”
“就目前看来,是不会的,这位小姐并无心脏病史,且无哮喘病,这次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