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相似了。
凤仪一直都在怀疑,这个文弱却不软弱的井哥哥,会不会为了一个无可替代的向淼,而一生不娶,为理想善终呢?
就算井祎狠得下这颗心,你又如何确定,雅兰小姐会忍得下这颗心?
习苑荷看着舞池里旋转的红男绿女,嘴角的笑意,说不清楚是为了应景的微笑,还是隐晦地嘲讽之意,或许久居此地,她早已看穿了你侬我侬背后的虚情假意吧。
如果面前是汤学鹏,你又是否能够如此坦然而清醒?
情,劫也。
“荷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凤仪从井祎的栀子花中醒过来之后,对神秘如海的女儿一般的习小姐的感情生活来了兴趣。
“喜欢?”这么一句,倒像她是个阅人无数的情圣一样,喜欢这种东西,都是虚幻。“有吧。”说的那么不肯定,连自己都心惊了一下。
“有吧?有还是没有啊?”在孙凤仪心里,能够这样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天下唯梁少美这个浪荡子是也。
“有。”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她也平静了不少。
“是谁啊?”凤仪的眼睛里再次闪烁着光芒,她赶紧坐了过来,靠在习苑荷边上,对这个“谁”表达了极大的兴趣,“谁这么积善积德能俘获习姐姐的芳心?”
“我,”正当习苑荷哑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凤仪一瞬间朝着她们桌子的右面看去,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憋了通红,眼神猛然冷酷狠辣了起来,习苑荷不明所以地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那张桌子的人无非就是一些富家公子小姐正在玩乐,没什么不妥之处。
“凤仪?”习苑荷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孙凤仪依旧不为所动。习苑荷心下感觉有些不妙,正考虑要不要把吴庭轩叫回来。
“荷姐姐,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很快回来。”这个声音冷硬的很?习苑荷抬头看了看她板着的脸,也没做声,只得任由她去。
“好。”
孙凤仪一步一步有些故作迟缓地朝着那一桌走过去,身上的凌厉之气没有随着缓慢的步伐而减少,反而愈加叫人生畏。她走的那样慢,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她在想什么?
终于,不想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如期而至。
“竹下,好久不见了。”甜腻的声音,阴郁的语调,这样诡异地组合在一起,摄人心魄。
坐在里面的竹下香织差点没反应过来,只是木偶一样机械式地抬起头,当她认出孙凤仪的那张脸的时候,因为心虚而脸色煞白,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做作的笑容。
“凤仪!”竹下小姐从座位上站起来,故作热络地朝凤仪走过来,亲切地拉着她的手,这种感觉,真的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意外重逢,充满了真挚的喜悦和情感。
“孙凤仪,没想到会在,这儿,上海,见到你。”忐忑不安的竹下想的是,您大小姐不是北平人吗,怎么混到上海来了?
“意外啊,”孙凤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还不若说,剜了她一眼,“霍普金斯教授来上海游学,我作陪。”
“哦。”也不知她听明白与否,只是不住地点头。这桌的人都以为二人是老友,也不以为奇。
“各位,这是我在英国留学时候的同学,也是,好朋友,孙凤仪。”竹下香织害怕极了孙凤仪的眼神,因为她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孙小姐是否知晓,所以心一直悬着,想要尽快转移孙凤仪的关注点。
凤仪只是冲着这群人笑了笑,并未多言,她转过脸看着满脸尴尬的竹下,觉着无比好笑。“霍普金斯你记得吗?是墨礼的教授。”
墨礼,方墨礼。
阴云布上竹下香织的额头,尽出虚汗。“墨,墨礼的教授啊,我,我不太,认识。”
“哦,是哦。”凤仪今天铁了心要让竹下香织不可见人的丑一路出到底,“白胡子老头有什么可认识的,方墨礼你是认识的哦?而且还很熟哦?”不等竹下凉子违心地要否认和方子孝也不认识的时候,就故意地不冷不热添了这么一句。
“香织,我们之间好像生分了许多啊,真是可惜这么多年的同窗之情,想当初墨礼还活着的时候,咱们,可是相熟的很啊。”竹下的一群朋友都像看戏一样盯着他们俩。
“哦,是,那个,对于墨礼的死,我,你别太伤心。”
“死了好几个月了什么心都禁不住伤啊。死地干净还好,万一死地一塌糊涂负债累累,只怕难能安息。”
“负债累累?”孙凤仪说的话她越听越糊涂了,那张清秀淡雅的脸庞逐渐被怀疑和恐惧铺满,倒是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方大公子是总理的独子,钱债自然不会欠,怕只怕欠了一屁股情债,做鬼都得被拖累,真是可怜。”终于点到位了,她有些恶狠狠地看着不知所措的竹下。
“情,情债?”可怜的看来是竹下小姐,这会儿都有些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香织,既然是你的朋友,就请这位坐下来喝一杯吧。”一个男人听着二人的话音有些不大对头,孙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