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弦断有音而无心> 第二十九章 (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九章 (下)(6 / 7)

松了口气,淡然处之。

“你说你究竟对英芝做了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孙凤仪脾气一上来居然两只手同时掐住了吴庭轩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狠狠地掐着他。

“哎!”疼痛之余,车也不受控制起来,长龙摆尾一般在大街上蛇行,路人纷纷避让。

吴庭轩立刻握紧方向盘,踩了刹车,朝路边人稀的地方停去。

凤仪的手,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要是你永远不放手,该多好啊。

吴庭轩原本僵硬的表情,转而缓和下来,慢慢地布上了丝丝温柔之情,让原本急睁火眼的孙小姐,抓着他胳膊的手,力气松懈下来。

“还不放开?”颇有挑逗意味地看着一脸着急却无辜的凤仪,庭轩就像在看着一个孩子,那么珍惜与怜爱。

“我不!赶快交代!不然你甭想神志清醒四肢健全地活着离开这条街!”句句威胁,北平孙氏的大小姐脾气果然够大。

“好啊,有骨气的,就永远别松手!”吴庭轩倒也来劲了,准备与孙小姐“同归于尽”的架势。

听到“永远别松手”的时候,稍有迟疑,看着吴庭轩鲜有的一脸坏笑,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感觉自己貌似中计了,腾地一下红了脸,火速松开手,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你的伤,好些没有?”吴庭轩轻轻地凑过来,问了一句,语气柔和地好像正在安抚熟睡的婴孩,只怕吵了她。

“脚受伤了还要蹬着高跟鞋来参加首映?”看到凤仪没有答话的征兆,又追问了一句。

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吴庭轩如今竟然开始絮叨起来了,真像个嬷嬷!

想到这儿,凤仪联想到了之前说江智悦长着一张嬷嬷脸的事儿,感觉甚是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吴庭轩看到凤仪笑了,也不管她是为什么发笑,自己也舒心了下来。

她还不至于那么讨厌自己。

“你笑什么?”

“哎,我可是脑袋受过伤的人,不因物喜,不以已悲,异于常人也。”满脸的无赖相的孙小姐,让吴庭轩不知如何是好。

“快告诉我你刚才在笑什么。”吴庭轩听到她提及脑袋受伤一事,心口一紧。

“我在笑,你与我及刻钟之前见过的一个女子,很相像,也来得很般配啊!”凤仪欢快的语调换来了吴庭轩满腔的不满,他有些幽怨地看着她。

“我的伤,没什么了,脚嘛,我穿的这双鞋跟很矮的。”看到吴庭轩似要生气地样子,凤仪灰溜溜地转移了话题。

“没有这么娇气啊,你想那以前宫里的娘娘,就算怀着孕不得还得蹬着那一步三晃的花盆鞋,没关系的,再说,我还有复祺随叫随到搀扶我啊。”说到何承勋的时候,她看到吴庭轩的眼神再次阴沉下来,又悻悻地住口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找我干吗?”

停顿一下,吴庭轩再次发动了汽车,“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语气正式沉稳了许多,开始叫孙凤仪陡然心惊了一下。

“见一个人?谁啊?”此刻的紧张,不亚于新媳妇见公婆,让凤仪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说见了我就知道了啊!”凤仪快刀斩乱麻地堵住了吴庭轩的台词。

“为什么?”倒是吴庭轩有些不解。

“因为如果是陌生人,见了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熟人,见了我肯定知道还用问吗?”凤仪滔滔不绝的回答掩埋了吴庭轩的思绪。

如果没有战乱,没有抱负,没有计谋,只有这样平淡的生活,在磕磕绊绊中平安到老,该是莫大的幸福吧。

这个梦想,也曾是父母亲所想,或者时候,所奢求的,却一生难圆,自己又有何脸面,对这样虚幻之事,抱有憧憬!

“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人。”

“你的,很重要的人,与我何干?”刚才还精神高涨的孙小姐,这句话间,默默一点惆怅,降低了音调,让稍见缓和的气氛,再次跌入谷底的沉默。

暮色睡去,夜色初降,上海另一面的瑰丽,亟待上演。

百丽宫的歌舞升平,将上海带入了一片纸醉金迷中,让它忘记了现今天下未定,外虏未平,它的守护神还在南昌生死未卜,却只是一抹娇笑,一丝媚眼,琉璃样的灯光,美人柔软之姿,靡靡之音悠扬,酒精混杂着尼古丁,像极了那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而正对着它的北方,辉煌了两个世纪的紫禁城,成为了天下间,唯一的冷宫和囚笼。

你听见它在哭泣吗?

琅琅笑声下的上海,永远也不会听到。

庭轩引着凤仪向百丽宫走去,舞池里旋转的一对对身影,让凤仪目眩地有些心慌,曾几何时,她也爱融入这样的旋转中,忘情地消耗着青春和心情,如今,有些物是人非了。

正当她左顾右盼的时候,有个清澈的声音开了口,“庭轩。”

凤仪打了个激灵,看向来人。

习苑荷?

习苑荷的表情也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