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弦断有音而无心>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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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3 / 4)

能再好了,江家人一个都不能得罪,原也是开罪不起。

江智悦虽不是那般骄纵跋扈的大小姐脾气,却也是一个难以被拂逆的性子,现下,吴庭轩还不知道江小姐对他已然倾心以付,否则,他就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女人,是无法容忍谎言,和背叛的,重创之下,这样的女人,又会变得多么不择手段,多么可怕。

可是她呢?她该怎么办呢?

蓝色衬着白色长袍的少女,黑色的头发微微拂起,在静好的日光下,如天使一样灿烂和美好。

她的心呢?是否已经变了颜色?

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依旧是我们相遇时,最初的模样。

“妍妍,”凤仪抱起地上的花瓶,“这个花瓶,等祠堂修复好了之后,帮我送过去吧,就放在子孝的灵位前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这深蓝色背后,藏着的心事,“愿他年年有芬芳,永不孤单。”

“唔,好吧。”子妍接过花瓶之后,烧焦的味道更为刺鼻,想是这糊味是从花瓶里传出来的。

“凤仪你的手!”随着接过花瓶的一刹那,子妍看到了孙凤仪伤痕累累血滴垂挂的手。

“怎么了!”吴庭轩闻之立刻走了过来,抓起凤仪的手,看到这一幕,他甚至于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去拿点药酒。”同顺瞄着情况不对头,立刻回到房子里去拿些包扎的东西。

“不用了!”凤仪冲着同顺喊了一声,“等回去再,简单弄一下就好了。”

子妍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凤仪血淋淋的手,找到了一些小刺儿扎在里面。“我怎么还说府里这一路走过来的玫瑰花都不见了,昨天才吩咐下去全都摆满了玫瑰的。原来,是不是你?”

“嗯。”

“哎呀大小姐啊,这玫瑰没有去刺你怎么能握在手里呢,你看看扎成这样,可得一根一根地拔出来呢,不得疼死你?”子妍示意同顺去拿包扎的东西。

“咦?可是,花儿,都哪儿去了?”说罢子妍才发现虽说孙小姐满手扎地血肉模糊,可是这些花却凭白消失。

“花儿,”凤仪斟酌一下,“都给了,子孝了。”

听到子孝的名字,子妍惊慌地抬起头,愈加迷惑。

“好了,你就别操心那花儿了,拿你几朵花还舍不得给吗啊?”逗笑似得看着子妍。

“瞧你说的,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那我再叫花匠送些过来。”子妍深知凤仪的喜好。

“哎,别忘了告诉花匠,送,”凤仪扫视了一圈这静静的庭院,思考片刻,“送些白茶花来吧。”

白茶花?

吴庭轩与方子妍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看去,发现对方的眼睛里,都倒映着自己的担忧。

烈焰红玫瑰,一夜之间,就被雅韵白茶花所替代。

一个时代的翻天覆地,也是从这小小的一角,拉开的吧。

“额,哦,好的,我这就去交代,凤仪你快回屋吧,在这吹了这么久的风,你的病还没好呢,还有你的手。”

白茶花,欣喜之下的吴庭轩,忽感腹部一阵疼痛。

“我没,”话音未落,左脚实在不堪重负,让她重重地跌倒在地,正有些疼痛难耐的吴庭轩并未来得及扶住她,只得任她陨落一般地倒下。紧接着,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将刺眼的阳光,隔绝在梦境之外了。

上海,大帅府。

“虽说大家庭里面的恩恩怨怨咱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可是这么尴尬的场景,我真是第一次眼见为实啊。”丁九护送大小姐安全回沪,任务完成。

“大小姐好。”正在等待的田翼看到江智悦回来,恭敬地迎接她。

“可不是呢。”江智悦同生于大家族无疑,可是人丁稀少,倒是免了这万般的不适。

“听说汤府的婚礼办地挺隆重。”田翼叫下人端上茶,丁九和江智悦劳累了一天,也都坐在沙发上休息。

“是挺隆重,只不过主角不是那对新人。”丁九看了眼江智悦,回答了句田翼。

“是那个认祖归宗的汤学鹏吧。”

“没错,哟呵,看来沪都早安的记者,跑新闻倒挺卖力啊。”

“大小姐,浙军的态度如何?汤彦休,没有为难你把?”田翼关心地问了句江智悦。

“这倒没有,汤老头怎么也得顾及一下办喜宴的面子啊,而且瞅着纯汝上蹿下跳的劲头,他岳父也没怎么为难他,足以证明,上次那件事情这就算是了结了。”智悦心不在焉地回答说。

“如果哪天浙军要办汤彦休的葬礼,我敢担保,霍纯汝依旧还是那个上蹿下跳的德性!”丁九哈哈大笑起来。

“你该不是想说,汤彦休是被霍纯汝气死的吧。”田翼微笑,霍纯汝与汤彦休翁婿不和已是上流社会老生常谈的秘密。

“怕这是我为沪系办地最后一件事了,智源什么时候到?”江智悦疲惫不堪地喝了口茶。

“大概还有三四天的路程。”

“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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