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生怕自己的心思被戳穿,顾念槐立刻换上一副冷脸,冷冰冰地武装自己。
“好好,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介入您的生活。”聂常胜不禁笑笑,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我刚刚想问什么来着?都被那个包曼一给搅乱了!”顾念槐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回忆刚刚自己的谈话被打断在哪里,他只记得,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打断了自己。
“汤府,婚礼,林立芳休克。”
“对!二公子,后来又变成三公子了,就是这个,这是为什么?”
“哦,那得从之前讲起,汤彦休的正室夫人侯蓝霜有个养在别苑的义子,他的身份一直为人所猜测,是私生子呢,还是,”
晴朗的天空下,包曼一委屈的离去,带走了顾念槐好心情中的,一寸最明亮的阳光。
曼一,可惜你没有听到,今天有好消息,而且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曼一,我不再是你心目中那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了,你知道了吗?
你为什么,就那么不乐意接受我哪怕一丁点。
我应该是,讨厌你的吧,包曼一?
请别让我喜欢上你,我怕那会是我接受不了的自己。
顾念槐矛盾不已心神不定,他颓然的垂头,却不知,苏城那头顾府的窗台边,曼一委屈的垂泪。
本是红豆之缘,奈何自欺相思。
“爷爷怎么样了?”一直安守在家的殷越祺听到林立芳心脏病发的消息后,赶忙冲到前厅,发现老爷子已被家里的人团团围住,而林子卿,也忧愁不已地跟在后面。
“大哥,你的脸上是?”知道林立芳休克的消息,并未引起殷越祺的诧异,毕竟,他去过南京以后,就该料到今天的结果,但是该要戴上面具的时候,他仍旧一副心急如焚的孝子贤孙模样,可是看到林子卿脸上一道明晃晃的伤疤之后,这份惊异,完全是真实的了。
“没事。”林子卿似乎没有功夫搭理殷越祺,一行人乌泱泱地把林立芳抬到房间里,大夫随即也来了。
“怎么没去医院?”殷越祺问了身旁陪他们去汤府的家丁。
“老爷回来的路上清醒了一下,叮嘱一定不要去医院。”殷越祺心中便有数了,好一个深谋远虑的林立芳啊,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宁愿自己回家养病,也不要去医院,让这件事情被多事之人沸沸扬扬地宣传开来。
“大夫,我爷爷怎么样了?”林子卿自知今天这件事,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不是自己在爷爷与汤彦休面前与宋家译发生争执,爷爷也不会早有心疾,再添刺激,才会心脏病发。
“无大碍,只是受了刺激,要好好静养,我已开了药方,叫家里人去医院里拿药就好了。”送走大夫后,林子卿和殷越祺双双留在了林立芳的房间里陪着他。
“越祺,你先看着爷爷,我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林子卿心下还是害怕自己脸上留下个可怕的疤痕,急急离开林府去了医院。
外公,如果你愿意选择我为继承人,那我也不会,一边行使着你的命令,一边还背负着自己的筹谋,变成如今,这样进退两难,刀鞘见血的双面间谍了,你也不会,在原本和蔼的夕阳之时,发生这样可悲的一幕,一个强悍了一生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在最无力的时候,自己惨淡跌倒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子卿,子卿。”林立芳有苏醒的兆头,喃喃地叫着林子卿的名字。
外公,你可知道,你的心头宝林子卿,可能会毁了你一生的心血和基业啊。
“爷爷,是我。”殷越祺平淡地走到林立芳的床头,有些戏谑地看着苍老的外祖父,此刻,如果稍微心生歹念,也许这个老人,就再无留“遗诏传嗣”的能力了吧。可是他了解林立芳,这个老狐狸一定已经把所有后路安排妥当了,所以,最不明智的行为,就是在林立芳面前,自以为是。
“越祺?”清醒过来的林立芳看到身边站着的是殷越祺而非林子卿,心里一沉。
“子卿呢?”
“大哥他,去医院了,他脸上受了伤,去包扎一下。”殷越祺看到林子卿脸上的伤的时候就明白了几分,老头子的晕厥,肯定与林子卿的一些行为脱不了干系,而林子卿究竟做了什么,脸上的这道疤痕,在悄悄地泄密,这个时候提到伤疤,等于旧事重提,旧疤重揭,让他重病之下,更添心烦。
“越祺,我有话问你。”林立芳示意殷越祺扶着他坐起来,在身后垫了个枕头,他靠在床头,有些无力地问着。
“爷爷您请讲。”殷越祺永远那么守规矩,那么合心意,那么,委屈自己。
“浦阳承担南京北进钢铁业务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林立芳浑浊的眼眸,却放出令人生畏的精光,就像是已经修炼成精的人,那么可怕。
“爷爷,这次,林顾两家,都以不同的方式,无意中伤害到了南京的利益,而我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殷越祺在外祖父眼里扮演的,就是一个聪明且听话的角色,与其说是角色,倒不如说是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