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和汤,和二少爷走了,临走前嘱咐我来给您上药包扎一下。”小丫鬟紧张不安地看着焦躁的林子卿,声音细地和小猫一样,叫林子卿都不忍心言重了。
“好吧,不用了,东西留下,你下去吧。”林子卿也不关心自己脸上的伤会不会留个疤痕,只是毫无心情地把丫鬟打发走了。
林立芳只是静静地看着丧气的林子卿,好像在等他自现原形。
“爷爷,我,”习苑荷没有出现的这个打击,让他连油嘴滑舌的力气都失去了,林立芳看着年少的长孙,似乎看到了时光模糊的镜子中,曾经的自己,就再也没有理由不去原谅他了。
“子卿啊,”
“老爷,出事了!”随从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满脸是汗,很是着急,手里握着一封电报。
林子卿和林立芳的眼睛同时落在那封电报上,不祥的乌云瞬间布满了沧桑的屋顶,如几千年前深埋的哀怨和灾难的精灵,今夜,即将逃出生天。
“南京把钢铁业务交予浦阳贸易,买断山西业务。”林子卿干瘪的声音未落,就见林立芳身子有些摇晃。
“老爷!”
“爷爷!”
难道,林家,依旧逃不过陨落的命运和诅咒?
哎,一片黑暗,溺杀了林立芳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