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弦断有音而无心> 第二十五章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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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中)(2 / 5)

苦笑应对。

“心玥,打今日起,就不要一口一个别苑养子的挂在嘴边,让外人听了去像什么样子,你没看到你父亲说了么,学鹏是大帅府的二公子,不是什么流言蜚语所说的那些,”井夫人装作失口,稍作停顿,故意又给侯蓝霜撂了个难堪。

“那些都不重要。”侯夫人走到学鹏前面,帮他整了整衣服,“重要的是,你姓汤,是汤家的孩子,是我,的儿子,这就够了。”抛给井玉竹一个犀利的眼神,意为无论他是汤彦伯的儿子也好,汤彦休的私生子也好,他终归是汤家人的后裔,而且认自己为母亲,这就足够了。

井玉竹母子再无言,正欲借口离开,却被侯夫人的一句话给拦下了。“学鹏,你带来的这个姑娘是?”

此刻汤心玥决定留下,好好听听这个习苑荷到底怎么个说法!

习苑荷袅袅风姿地走过来,优雅地朝侯夫人行了礼,然后静如处子地看着她的眼睛,“习苑荷有礼,夫人您好。”侯夫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习苑荷之所以能够成为上海,乃至于南方最有名的交际花,其原因在于,她身上毫无风月场上女人的做作与浮夸,美艳却不俗气,聪敏却不娇纵,健谈却不聒噪,像一杯颇有故事的葡萄酒,光鲜且稳重,竟如出身名门的淑媛,这也是她颇得贵族人士喜爱的原因。

“习小姐你好。”侯夫人很是亲切地打了声招呼,装作一副并不相识的样子就走开了,使得想要探个究竟的汤心玥败兴而归,井夫人亦怏怏不快,差点忘记今天是自己儿子娶媳妇了。

行礼过后,送入洞房,喜宴上再次热闹起来,宾客们吵吵嚷嚷的话题与刚才那个貌似被逼婚的新郎与呆若木鸡的新娘丝毫无关,谈论的主题,无不与大帅刚刚认进门的那个儿子有关,关于汤彦伯到底有没有遗腹子,汤学鹏究竟是不是私生子,汤家的玉玺将来何去何从,来宾们不亦乐乎,几乎忘记了他们来参加的是婚礼,而不是国会会议。

有那么一刻,习苑荷衷心地希望,别人在谈到她的时候会讲,这是二公子的太太,习小姐。

汤学鹏的夫人,该是个多么幸福的名字。

陪伴在他身边,看着他与宾客高谈阔论迎来送往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细胞不在希望自己也能与这个男人,有喜结连理的一天。这样,就能每天在太阳的普照下,静静地端详美好的样子,手绘自己梦寐以求的满足与安定。

可你知不知道,那是等不到的一天,就如我们相遇在世界结束的时刻。

渐渐地,她发现汤学鹏并无意与自己讲话,只是借着自己的人脉与交际,极力与汤大帅周遭的这些个商人官僚搭上关系,他的野心表露地太过明显了,那么急不可耐地想要吞下整个世界,才恍然发现,自己只是天地间的最渺小。

多么可悲。

就是这么一刻,习苑荷感觉自己与汤学鹏离的那么远,不是距离,而是嫌隙。她有些感慨地看着汤学鹏英挺的背影,落寞地举着一杯酒,悄悄地走开了。

我多么可悲,该还你自由的天地,纵然断了翅膀,翱翔的一颗心,死难成灰。

“他带了你来,却没有照顾好你。”一个人站在没有人的侧厅,靠在圆拱边上,静静地端着酒杯,却没有喝的欲望,想这样清醒的,醉一次。

“你是想说我本不该来吗?宋先生。”就是没有转过身,她也知道来者何人,却懒得回答他,只是这么不知由头地回问了一句。

“苑荷,心玥看到你之后,很生气,我,你,你也知道她的脾气,”宋家译看到习苑荷的淡漠,心急地上前一步,也不知是解释,还是自白,只这么絮说着。

“学,汤学鹏不是说了么,我是他的女伴,和你无干。”学鹏,我似乎不应该这么叫你吧,这样的亲近,会让我忘了分寸,陷地更深,每每如此卑微到心酸之时,她对兄长与主母的恨意就更进一层,真怕有那么一天,我疯魔,却不成活。

“苑荷,”宋家译试探地朝前走近了几步,“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会与汤学鹏在一起,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始终一往情深,独一无二。”他掰过习苑荷的肩膀,低沉地说出这么一句,任哪个女人,都会觉得这片深情而感动的话语,简单,却蚀骨。

然而这招偷心之术,在习苑荷身上似乎失灵了,也许是太多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因而,也听过太多相同的情话,又何来绵绵倾心之感。

她不为所动地,甚至于冷酷地,直视着宋家译情海翻波的眼睛,冷笑着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未几,嘴角上沾上一滴暗红,昏黄的灯光下,原本的剔透,尽是浑浊,在樱桃红唇边,呈现几分血滴的摄人心魄而来。卷翘的睫毛轻落,却留下了一丝妖媚的眼神,叫人欲罢不能,宋家译鬼使神差地,竟要吻了上去,

“哎,宋先生,你这是干什么。”习苑荷的脸敏捷地侧面闪过,语气温热地问了这么一句,挑逗更甚。

“苑荷,不要再跟汤学鹏在一起了。”猛然间,宋家译闻到了一丝陌生的香气,那不是他平日里喜欢的味道,也不是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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