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对晋军的叫嚣不管不问,那么秦军一再被打的结果,堪忧的就是整个南京,因为我们不助秦军,一旦他顶住了,那么他一定会坚定地要从南京政府中脱离出去甚至于反咬我们,如果被打趴下了,那么东北军就会借势猛扑过来,你去问问高致庸,有那个本事挡住那只东北虎吗?”何永濂不管秦军到底比起晋军来有多少优势又有多少劣势,总之,决不能让皖军这次的反常,成为阻止南京下一步计划的绊脚石。
“的确,浦阳一昧地赞助苏军我们没有加以调整,是财政部的失误,也给你的工作带来了麻烦,借着这次,我会对浦阳的业务作出调整。”邓长青看到刚上任的徐锐锋就碰上了大麻烦,也不忍把责任全部推给他,就顺势安慰了几句。
“邓部长,你这是哪里话,”徐锐锋克制住了自己动怒之后,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客气话,憋了一肚子苦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后生晚辈,又能如何。“晚生初来乍到,对于这里的事情,了解太浅,如有得罪之处,还请邓部长指教。”徐锐锋恭敬地朝邓长青鞠了一躬。
“锐锋,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若不嫌老夫无才,定当鼎力相助。”邓长青看着危机解除了,压力也少了许多,看到晚辈如此态度,大为欣赏。
“锐锋还要赶到冯总督那里,就不耽搁了,何部长,邓部长,锐锋告辞。”
何永濂目送徐锐锋出去之后,换下了刚才和蔼的笑容,“到底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向邓长青发问。“虽说咱们内部内乱不断,但也都是些小恩小怨,构不成大威胁。你看这次,沪系南侵,上海空巢,前阵子还出了沪系高级将领反叛的乱子,本应该是咱们吞掉沪系的大好机会,怎么会一时间从背后蹦出这么多麻烦来?”
不仅仅是何永濂,包括贺毅萍,南京上上下下都感觉似有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时局,却揪不出源头,实在堪忧。
“沪系出了大事,内部风波过去后,依旧平安无恙,可咱们,好好的局面,先是被秦晋的战火给搅和了,后又出了高致庸炮轰苏军这档子事,也失去了宝贵的时机来偷袭沪系。”
“听你这口气,是在怪盛森集团的林立芳了吧,可是他买了晋军的煤炭才让晋军吃饱了撑的拿刘兴开练。”何永濂还不知道,林立芳再奸诈再不济,也即将成为过去,现在的对手,更加摸不着头绪,他叫殷越祺。
“如果林立芳有错,那么顾念槐也吃不了兜着走,徐锐锋刚才也说了,如果不是顾念槐始终格外照顾他丈母娘家,高致庸也不至于发狠动武了吧,无论属实与否,他是少不了牵连的。”邓长青深知顾念槐与苏军之间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虽说顾念槐包曼一夫妻不和已经是人所皆知的事,但是顾念槐偶尔萌发的理性主义精神提醒他,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作,从未影响过顾氏对于苏军的偏袒。
何永濂明白江南商会内部的林顾之争已经让南京历任财政部长都焦头烂额,这下可好,居然双方都有份给南京添乱,格外统一步调,让人哭笑不得。
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是着力着道,还是借力打力?谁能预料,原本风平浪静的局面,居然一瞬间变成了乱上加乱,乱成了一窝蜂,让有心有力的南京政府狙击沪系的梦想化成了泡影,一时间自顾已然不暇,此间,到底是谁,在翻云覆雨?
吴庭轩在看书养伤,
殷越祺在规矩上班,
邢勇夫和张璟在打算盘,
高致庸签完了合同在送客,
冯世渊告完状继续养精蓄锐,
以上,究竟是谁?还是他们全部?是预谋?还是默契?
“不要再想拿下沪系的事情了,听说宋振铎没镇住江宽,北洋王即将再次大捷,咱们也没什么机会了,眼下,还是着手自己的麻烦吧。”邓长青没有何永濂的心思,却实干了许多,眼下的重担都落到了财政部身上,这点小麻烦,不足挂齿。
“这个徐锐锋,小子挺灵活,看样子不仅仅是一介武夫。”何永濂明白,新人加入,如若不为我用,只能除掉,更何况,他身负军权,何等重要!
“你是说,”
“看情况吧。”
何永濂看到麻烦解决,便辞了邓长青,回家休息去了。于是邓部长,也开始着手处理眼下的事情,盛森,林氏,浦阳,殷越祺。
“锐锋啊,怎么样?”
“副总理,他们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由我军政部全全承担。”
“那两个老狐狸,怎么会自己吃亏让你得利呢,自然会把矛头通通指向你,和你的军政部。”
“属下无能,实在有愧。”
“哎,虽说他们不愿意祝你一臂之力,但是我相信,你会解决好的,老夫也会在大总统那里,帮你美言的。”
“属下自当尽力,请您放心。”
“好,那我挂了。”
“多谢方副总理,再见。”
徐锐锋,就快归到我麾下了。放下电话的方乔,忍不住地得意了一下,狡猾如何永濂也没有想到,方乔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