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得给我汪予珈七分面子。”
“那也不代表你欺负我,姨夫就会放过你!。”许陶然纵横东北无人能敌,全赖她的大姨夫,东北军阀的大帅段沛襄的威望,现如今受到如此的凌辱和挑衅,如何能淡然处之!
“我很难想象,”汪予珈皱着眉头,假惺惺地装可怜说:“段大帅会为了这点儿女小事,来找我父亲兴师问罪吧。”
“我,”
“你大表哥?他就更不会了,他若是知道我汪予珈对你情有独钟,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以为你这等凶悍的女人,是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吗?也只有我愿意包容了啊。”汪予珈得意洋洋地看着许陶然脸色大变。
至此,许陶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底气全无,原本怒气冲冲的面色,也变成了虚弱的蜡黄色。汪予珈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她似乎再无理由对抗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许陶然,汪予珈得寸进尺地说到,“陶然,刚刚那一耳光,啧啧下手够狠的,怎么的,也得给本少爷,一个心理平衡吧。”说完,示意旁边的小厮拿过来一瓶打开的酒。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直刺而来,许陶然反感地皱了皱眉头,脸扭向一边。
“陶然,喝了这杯,我就既往不咎。”下人递过来一个盛放白兰地的玻璃杯,完全不似女士饮酒所用的高脚杯,然后倒了满满一杯。
“俄国伏特加,艾达龙,”汪大少把酒杯放在鼻子下面,很是陶醉地闻了闻,“嗯,陶然,你可是白山黑水的女儿,这个,没问题吧。”
汪予珈松手,许陶然的手腕被攥得红红一圈,接过酒杯的瞬间,甚至都拿不稳差点摔了出去,颤抖的瞬间,汪予珈的手趁机扶了过来。
“我可是懂得怜香惜玉的,这是艾达龙的浆果浸酒,没那么烈,放心喝吧。”本是温柔的语言却换来许陶然更加愤恨的眼神,以至于想要将汪予珈整个人烧掉一样。
没那么烈?仅是这个在许陶然看来和医用酒精没什么区别的顶级烈酒气味,已经快让她闻醉了,别说是喝下去这么一大杯。
一股子气堵在胸口,几乎口不能言,再看到汪予珈那个奸计得逞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恨不得全泼他脸上,看能不能瞬间给他毁个容!
“喝啊。”
“喝啊。”
“喝啊。”
看到周围的人都不怀好意地劝酒,许陶然的已然不能呼吸,气息紊乱,胸口起落无序。
“喝吧陶然。”汪予珈没那个耐心了,想要帮她一把,便粗鲁地一抬手,将酒杯掀了起来,大口的伏特加就这么猛然灌进许陶然的嘴里,来不及反应的她呛得直咳嗽。
“放开她!”一个男人打断了闹剧,快步走了过来,抢下了陶然手里的酒杯。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打量着来人。
“不用我说了吧,叫人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拉出去。”片刻,最先反应过来的汪予珈满不在乎地命令到。
吴庭轩做了个“慢着”的手势,有条不紊地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又有什么恩怨,你现在强行灌酒,而这位小姐又极不愿意喝,我看,你有些过头了吧这位先生。”平稳的语调,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就好像吴庭轩对于梁少忱的第一印象一样。
“哟,这还出了个打抱不平的?”汪予珈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张三李四,因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违抗过他。
“识相的就快消失,本少当没见过你,否则,后果,你付不起。”汪予珈耍起大牌的样子,完全是自然流露毫不做作。
“你别管我。”许小姐似乎也不领情,想要拿过自己的酒杯。
“我不管你,被灌个半醉出了什么事再管可就真来不及了。”吴庭轩丝毫不在意,也没有回头地回答了她一句。
就在那一刻,喜怒无常的许小姐,有了一闪而过的动容,似要从胸中涌出,却又归于了平和,难以言语。
“这哪儿来的玩意儿,跑这儿装孙子来了。”汪大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吆喝开了。
“你,”性情并非冲动的吴庭轩也被汪予珈的口不择言给激怒了,就要出口反击。
许陶然立刻拉住了他的衣角,暗示他不要掺和。陶然定了定神,很平静地对汪予珈说:“你不要针对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许陶然一力承担!”说是沈阳许家的陶然小姐霸道难懂,每天吆三喝四任意妄为,可是竟没有人仔细地关注她,骨子里的那股巾帼精神,红缨不倒。
“喝光它。”汪予珈收起了原本对着陶然谄媚的笑容,阴冷地伸手指了指吴庭轩手里的酒杯,很像在回答,可是威胁之意,同样明目张胆。
“喝光它,我就原谅这个人对本少爷的唐突。”起先还想要争执的陶然听到这一句,顿时气弱了下来,很是忐忑地左顾右盼,不知何如。
“我替她喝!”吴庭轩也不是个傻子,看到气焰嚣张的许陶然都认怂了,他也明白了眼前的人确是不好惹,于是就提出了这个一个好似中庸的解决方法。
“哼,谁准你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