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重艺是找事王的话,那么刘兴是什么?找事霸王?”章铨对晋军大帅怎么得来这个名头打起了十二分的兴趣来。
“是,我是晋军五师的师长。”梁少忱从少美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吴庭轩,“所谓多事,你们指的是秦晋之争吧。”
“其实,这也算得上是历史遗留问题了吧。”章铨自顾自地思考着。
“历史遗留?那不该是秦晋之好吗?”腾均反问了章铨一句。
“那鲁军和豫军的狼狈为奸怎么解释啊?遗留问题?”少美也同时像章铨发问。
“你,去问历史学教授,你,去问邢勇夫。”章铨先指腾均,后指少美,“问题解决!”
“该去问张璟大帅嘛。”庭轩也没有帮章铨解围的意图,“你不是他大侄子?”
“大侄子?”少忱来了兴趣。
“大哥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才不是他大侄子呢。”章铨赶快地自我辩护。
“难道是大外甥?”
“大你的头!”
语罢,侍者开始陆陆续续地上菜。
“表演什么时候开始啊?”章铨东张西望焦急不已。
“是不是美女啊?”
“听说请了法国还是俄罗斯人来表演呢。”
话还未完,菜肴和美酒已经上齐。
“好了快吃饭吧,点儿不早了。等会儿有表演的时候就过去看吧。”少忱招呼着他们吃饭。
“庭轩,我还得专门谢谢你。”庭轩看到梁少忱举杯,赶快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叉,“上次,如果不是你,恐怕少美,也得落个残废吧。”少忱所说,正是第二学期的时候实战演练,少美在危机时刻,被庭轩不要命地回来给连拖带拽地逃离了爆破区,否则,即使不丧命,估计也要扎个缺胳膊少腿。
“少美是我们的兄弟,自当相互扶持。”庭轩举杯,一饮而尽。
少美也拍了拍庭轩,大恩不言谢。
“大哥,秦晋之火到底要烧到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
“直到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啊,可能性不大。”
“就算没有利益冲突,双方也已经把交战当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呢。”
连军人也能这样心安理得地消遣娱乐,是不是距离天下太平已经不远了?
败落的清王朝不会这么想,逐渐成型的军阀不会这么想,外强虎视眈眈也不会这么想,良辰美景现世安好,永远只是军装的肩章上,最缺的一颗星。
“汪予珈,你又来干嘛?”从对面洗手间往回走的吴庭轩,走到半道上,听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不禁停步。“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陶然,这大路朝天,同走一边也算是缘分了,再说咱们怎么说也是老相识,请你跳个舞,你也不赏脸吗?”果然,就是今天傍晚那个盛气凌人的男子,现在虽说语气温和,却依然叫人想要拒之千里。
“汪予珈,本小姐今天是来消遣的,不是来找抽的,一路上你还嫌添堵添的不够吗?”这位许小姐也是字字不留情面,翘着二郎腿,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汪予珈一眼。
“陶然,本少对你,可是一片倾慕啊。”汪予珈居然上去抓了许小姐的手,一下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许小姐也不依不饶,两人就这么拉扯起来,旁边的人也不敢插手,庭轩听觉不对劲,就靠近了几步,以待观察。
“跳支舞嘛,有这么不情愿吗?”汪予珈无愧于花花公子的名声,把许小姐拉得离自己极近,另一只手顺势揽过她的腰枝,温热的气息耳鬓厮磨,暧昧不已。
“你放开我!”许小姐一个耳光,就响亮地扇在了汪大少的脸上。
汪予珈深吸了一口气,应该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用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就要慢慢肿起,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许小姐。
“干什么!”许小姐的气焰更嚣张一筹,丝毫没有退让的痕迹。
“许小姐,您这如此冒犯了我们少,”一言不发的汪予珈后面的跟班这时站了出来,“我们少爷,是不该赔个礼道个歉?”客气话中威胁之意不言自喻。
“哼,道歉?”许小姐抱着膀子冷笑道,“就凭你汪予珈这等无耻之徒也配?”
汪予珈趁着许小姐眼睛长头顶的时候,一把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捏着,似乎就要听到骨头变形碎裂的声音了。
“许陶然,”汪予珈还是想要挣回自己的面子,依旧心平气和,但是咬字刻意重了许多,也许,此刻的他想要撕了许陶然也未尝不可。庭轩听得入了神,竟然忘记了走开。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如此对本少爷?”汪予珈拧得许陶然动弹不得,而倔强的女孩依旧不低头,反而更加任性地扬着脑袋,憎恶地冲着汪予珈。
“你就这么着吧,到时候看我不告诉姨夫,告诉大表哥!”
“我告诉你,”他凑到陶然的耳边,阴险地抛下一句,“别说是段家的表小姐,今天站在这儿的就是她段家大小姐段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