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贪婪之心有莫大关系。”
小兰自知理亏,也就没有再辩解什么,但心中对流珠的恨并没有改变。
三人怀着各自的心事,一路相对无言。
到垂拱殿后,窅娘嘱咐一名汴京宫女带流珠前去与御医院诊治。
待流珠回到二皇子府邸时,书房中,赵德昭正在全神贯注作画。
“主子,你找我。”一回来的流珠就被仆人告知,二皇子让她前去书房。于是着急赶往书房中。
“流珠,瞧瞧本皇子这幅画作得如何?”二皇子将画作展现于流珠面前。
画中之人让流珠惊愕不已,这不就是窅娘吗?少女修长匀称的身姿跃然于纸上,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出尘如仙,清雅至极。“主子的画自然是极好的。”
“哦?那你倒说说是本王画得美,还是这画中女子长得美?”赵德昭拂过脸庞一丝黑发,对流珠说道。
“主子,流珠没有见过画中美人,不好作评论。”流珠有些心虚地低着头。
“流珠,你跟在本皇子身边也有十年之久了吧。难道你是不是在撒谎,本皇子会看不出吗?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个徐铉到底是谁?”赵德昭严声叱问道流珠。
“主子,流珠真的不能说,流珠情愿接受主子的惩罚。”流珠跪在赵德昭面前,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本皇子辛辛苦苦花费十年时间培养的人吗?流珠,你太让本皇子心寒了。”赵德昭气恼地将画作往流珠身上一丢。
听着赵德昭走远的脚步声,看着地上的窅娘图,流珠心想道,为什么只见过窅娘一面的二皇子能轻易知道窅娘是女子,还突然对窅娘如此感兴趣?难道二皇子看上了窅娘?随即摇摇头,否定内心的想法。有多少王公大臣的美貌千金爱慕二皇子,可她从未见过二皇子对哪个女子动心过。二皇子大部分时间都与晋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