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放不下。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靠近了一些,堂堂正正的走进他的怀里,伸手环上他的腰际,将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没事真好,还以为唐萧逃狱,定然会来找他,现在看他一切安好,她的心算是安定下来了。
百里辞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长长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十香。就算你说我恶心也好,恨我也好,我都无法再放开你了。对不起!”原谅这自私,明明想洒脱一点,尊重她的选择,偏偏自己又这么自私。想要永远拥有她,这五年的时间,他已经尝够了相思的苦楚,再也不想分开。
听到他说这番话,温十香却哭得更为凶猛。说什么恶心,说什么恨,她不过是骗自己罢了。偏偏有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相信了。
“你干嘛不等着我来抢亲,到处跑,知不知道找了很久?”她抱怨着,却是更紧的环着他的腰际。
这份温暖真好,这个怀抱真好,感觉无比的踏实,感觉全部委屈都值得了。
百里辞却笑了笑,慢慢拉开了距离,低头看着她的俏脸,“你都要走了,我还能乖乖站在原地等吗?”
温十香的脸色微微一红,慢慢松手,退出他的怀抱:“说吧,为什么要我去抢亲?”
“因为、、、、”那人俯下身去,在离她十分近的地方停下。看着那张想要退开的俏脸,当即抬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温十香的脸色一红,耳根开始发热。
那人的呼吸如此接近,她的心跳也是如此的快速,“你、你不要靠这么近!”秀眉蹙起,不自在的别开脸去。
百里辞见状,深深一笑,俯首在她耳边小声道:“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想在一起,一生一世在一起。”
咚——
心仿佛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疼,但是却很怪的感觉。无法言喻,只是双颊越发滚烫。
因为想要在一起,一生一世在一起。这算是誓言吗?这就是百里辞的心意吗?
与她一样的心意,虽然有点贪心,有点霸道,有点自私,但是却很开心,想要永远在一起。
她抬起眼帘,还没来得及开口,唇上便覆上了两片冰凉的薄唇。十香的眼睫颤了颤,雨湿了全身,但是身体却在发热。这股热气是从心底窜出来的,根本压制不住。
那人在她唇上辗转,企图撬开她的贝齿。温十香傻傻的站在那里,雨滴落在她的眉心,眼帘缓缓垂下。这种感觉十分美妙,像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薄凉的唇也逐渐变得炙热,那人的手滑落在她的腰上,轻轻揽着她向自己靠近了一些。
天色渐渐沉下去,雨也逐渐小了。河风吹着拥吻的两道身影,吹过堤上的杨柳枝,吹过马尾,吹过长长的河岸。
良久,百里辞松开了她。香甜之味尚且萦绕齿间,他虽然贪恋,但是却知道适可而止。
温十香的脸色一片红润,幸好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百里辞。
“对了,你为什么会回来?”百里辞问道。
十香这才记起自己的目的,抬头道:“不是说唐萧越狱了吗?现在抓到没?”
说起唐萧的事,这暧昧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了。我今日一直在找你,哪有闲功夫管那些闲事。”
“闲事?”温十香翻了个白眼,正是因为这事,害她一阵担心。现在百里辞竟然说是闲事,真是想气死她不成。
“那你跑出来找我,你和戴绫罗的婚事怎么办?”想起戴绫罗的样子,她就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那种滋味当真不好受。
“明日去请罪便是,顺便辞去王爷一位。”
“辞去王爷一位?”温十香愕然,这又不与辞官一样,他生来就是王爷,怎么辞?
百里辞却笑着环住了她的肩膀:“虽然知道你心里有我,但还是想问一句,若是将来我真的一贫如洗,你会依旧这么、在乎我吗?”
“恩、将来再说吧!现在还是帮宿白找到唐萧才是。”温十香拉下他的手,讪讪地道。
百里辞愣了片刻,跟上去:“你这么帮着宿白,为什么?”
“因为他是皇上啊!”
“我要听实话!”
“好吧,他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
“不然呢?”
听她这么回答,百里辞安心了一些。快步上前,轻轻握住温十香的手,侧目看了他一眼,偷偷扬唇。两人便牵着马静静沿着宦水河岸,向上游走去。
——
回到温府时,雨已经停了。门前等候的简叶和流清看见他们回来,先是一愣,尔后大喜。
二人互看了一眼,等着温十香他们走近,方才道:“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担心死了。”
十香笑了笑,百里辞抓着她的手,仍旧没有松开。
她回头看了看他身上的喜服,真是相当不顺眼:“先去换衣服吧!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