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是真的了!恭喜!”她说罢,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谁知却被百里辞猛的抓住了手腕,拉了回来。
“你听我说。”他蹙眉道。
温十香仰头一笑,目光正视着他:“恩,你说吧!”当初她没有给他机会,让他说清楚,那么现在她就给他一个机会。
看她这么平静的模样,百里辞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低头,凑近了一些,呼吸洒在温十香的脸颊上。
十香愣住,耳根微微泛红。
“亲事定在三日后,我可以,请你来抢婚吗?”他的声音十分温柔,荡漾在温十香耳边,不禁让她心神一荡。
抢婚?让她去抢婚?说到底还是要跟戴绫罗成亲啊!干嘛要让她去抢婚,是想再让她在众人面前受一番嘲笑吗?
想到此,温十香猛的抬手,推开了身前的那人。柳眉蹙起,颇为厌恶的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抢婚?你以为现在是温十香还是五年前的温十香吗?你以为我还那么傻傻的喜欢你吗?”她说着,心里只觉十分委屈。凭什么让她去抢亲?当初丢下她的明明是他百里辞,现在却要让她反过来抢婚吗?
“从你抛下我离去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对你死心了!”她说着,仰头将眼泪吞了回去,最后嫌恶的看了那人一眼,冷冷一笑:“你真恶心!跟戴绫罗十分登对!”
你真恶心!你真恶心!
这句话回荡在百里辞心头,像是一根刺一样深深扎进他的心里。任凭温十香从他身边经过,头也不回的离开,却只能傻站在原地,不停的回想着那句话。
他是不是真的太自以为是了!五年前就已经伤透了她的心,现在还期望她来抢亲。听起来,的确是有些可笑!
因为是定北王亲自到京城来催婚,为了削藩之事能够平顺,他只好应下。但是只要温十香愿意抢亲,就算让他抛下一切也愿意随她离开。但是她今天这番话,却真切的伤了百里辞的心。
——
回到状元府,温十香便开始收拾东西。卫公公来传旨,温府已经解封了,他们可以搬回去住,当然,状元府宿白并不收回,只要温十香想住下去,那也没什么不可。
但是温十香考虑了一番还是决定回到温府去,将状元府留给了唐笙画。
回到温府,一切都已经有人打理好了!看来宿白倒是十分体贴,真应该好好谢谢他。
“小姐,这些布置和以前一模一样呢!”简叶欢喜的道,推着她往往昔的房间走去。
穿过回廊,温十香看向院子里。那株树下的杂草也已经清理干净了,她想起了埋在树下的玉簪,便想起了百里辞。
“简叶,你先去忙,我一个人静一下。”她喃喃,简叶脸上的笑意止住了。
她忽然想起了流清让她传的话,这才对温十香道:“小姐,那日王爷是被皇上召进宫去了。本来是让流清通知你的,但是流清不知道你在哪儿。”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她打断了简叶的话,独自步到了院子里。
看她一副不愿理人的模样,简叶只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温十香一人,她步到花树下,慢慢蹲下身,思忖着要不要把玉簪刨出来。
又想起之前百里辞的那些话,三日后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让她去抢亲,他到底在想什么?
思忖了半天,她还是决定不刨了。三日后,她就和温华方、简叶一起离开长安,去异国寻找温三水去。
——
隔日一早,十香便与简叶去街上购置出远门需要的用品。毕竟这一路十分漫长,不知道要走多久,还是准备得充足一些比较好。
路过一家酒楼时,她不小心瞥见了临窗而坐的一男一女,心底忽的一酸,面上的喜色便消失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戴绫罗和百里辞,看戴绫罗的样子,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已经释怀了吗?只要跟百里辞在一起,一切阴影都会消散了。
“小姐,我们还要买很多东西呢!”简叶提醒道,她这才回过神来。
从那扇窗前步过,隐约还能嗅到淡淡的皂荚香。但是那人的目光没有发现她,只是呆呆的支着脑袋,把弄着茶盏。
婚期已经近了,温十香却一直没有找过他。莫非真的是一点也不在意吗?当真对他已经心死了吗?就算他娶了戴绫罗,她也无所谓?
又过了两日
正是昌平王与绫罗郡主的大喜之日,也是温十香决定离开长安的日子。
临出门时,卫公公上门来,将那两只鹦鹉给了温十香。说是皇上有旨,这礼物就当做信物,他日温十香回来的时候,他的心意还是不会变的。
这一番深情,对于温十香而言,十分贵重。正因为太过贵重,所以她承受不起。
尽管收下了那一对鹦鹉,她心里对宿白的感情,还是友情罢了!他是皇上,皇家的事情,温十香一点不想介入,所以就算将来她嫁人,也绝对不会嫁给宿白。
“十香,你当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