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史上第一名女状元了!爹爹也跟着沾光了!”
“爹,你这五年过的很苦吧!”
“不苦,边疆的景致不错。爹爹总算是知道,为何你大哥偏偏喜欢游山玩水了!”这天下间的景色才是无穷无尽的,让人赏心悦目,不必烦恼。比起做官,不知好了多少倍!
听了他的话,温十香悄悄抬头看了看温华方的脸,喃喃道:“爹爹是不是想大哥了!”
温华方不语,只是一笑。十香却是知道的,这么多年不见温三水,就连她都想念得紧,跟别提温华方了。
“过两日,我就去辞官!咱们一道去邻国找大哥去。”
她说着,明媚的一笑,心底忽的想起了温九香,不知道他们现在牢中如何了。
——
明月顺着窗户攀进了牢里,照在唐笙画身上。这么大的变故,当真是令她措手不及。唐文浩已经枕在她的腿上睡着了,她低头看了看他安静的睡颜,想起了百里夫子宣的圣旨。
直到如今,她才知晓了宿白的身份。
当今皇上啊!九五之尊,也是这天下最为尊贵的人。
她勾了勾唇角,似是嘲笑自己。
当初她竟然自不量力,喜欢上了宿白。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富家公子,怎知,原来是太子殿下。这五年,她一直没有嫁人,就是因为心里还存着妄想,妄想有朝一日,能够再次见到宿白。
“皇上驾到!”
尖细的男音传进她的耳里,她愣了愣,低头看了看熟睡的浩浩,方才抬目看向牢门外。
只见一片明黄色的衣角闪进了视线里,尔后便是那个身着明黄颜色龙袍的男子。他毫无征兆的步进唐笙画的视线里,就在她想起他的一瞬间。
“你们都下去吧!”那人扬手,打发了跟在身后的侍卫们。
尔后才回头看向牢房里的唐笙画,扬了扬唇角:“许久不见,唐姑娘依旧风采不减当年!”
他的一句许久未见,却叫唐笙画心中一震。
愣了许久,她才哀伤的看着他道:“的确是许久未见,还以为今生已经无缘再见了!”
“缘分这东西,岂是我们能够说得明白的。”
“是啊,谁会想到堂堂太子,竟然屈就在浮香书院。”
宿白蹙了蹙眉,方才她话里的讽意十分明显。这么说来,是怪他欺瞒了!
温十香说的是对的,他欺骗了大家。但是他的欺骗,却没有带给温十香多少伤害,反倒是眼前的唐笙画,眼里满是失望。
“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唐家?”女子问道。
宿白又是一愣,看了看唐笙画,又看了看她腿上熟睡的孩童:“朕可不是昏君!十香说得对,无辜的人不该受到责罚。谁犯了错,自然由谁承担。所以,除了唐萧与你爹,其余的人全都放了。”他说着,本以为唐笙画会感激的看他一眼,道谢。
谁知那人的面色却逐渐沉了下去:“十香吗?你眼里当真只有十香!”
宿白微愣,唐笙画却是扬唇,那缕落寞一瞬而逝,宿白来不及捕捉。
“那么,民女叩谢皇上隆恩!”她慢慢抱起浩浩,尔后向那人跪下深深叩首。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他乃是九五之尊,天下最尊贵的人。而她,却是关在这牢里,乞求着他饶命的人。
宿白一阵莫名,只道是五年不见,唐笙画变了。
离开之时,吩咐人将无辜的人全都释放。尔后,就这么离开了。
——
次日
温十香早早就醒了,实在担心昨日的一切都是梦,所以一大早便跑到了温华方的房里。
“爹!”她敲着房门。
路过的丫鬟看了她一眼,恭敬的道:“大人,老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出去溜达溜达!”
“出去了?”十香蹙眉,无奈的转身,尔后回头问那丫鬟:“简叶呢?”一早没看见简叶,不知道那丫头跑到哪里去了。
“回大人,简叶姐姐去了昌平王府,给流清公子送糕点去了!”
送糕点!
十香愕然,这么一大早的,还真是亏得简叶这么有闲情。不过看来他们两个之间,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毕竟,简叶脸上那一条疤痕,可谓是她的心伤。之前一直担心流清嫌弃,现在看来,一切都看得淡了。
温十香踱步回房,顿时觉着一切都变得十分美好。不知道唐笙画他们怎么样了,浩浩那么小的孩子,呆在牢里总是不好。
许久没去上早朝,宿白似乎也习惯了。这一日,她就一直呆在府里,心里偷偷惦记着另一件事情。
直到过了上午,温华方回来,简叶也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跟随温华方回来的,还有温九香、唐笙画、浩浩三人。唐笙画与浩浩倒是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温九香——
看见简叶的脸色变了一变,温十香便知道,温九香的到来终究是不好的。
“小姐,回房奴婢替您好好打扮吧!回来时,王爷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