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蹙眉,尔后对戴绫罗道:“现在你赶紧离开这里!”
戴绫罗的神色似乎正常了许多,却是狐疑的看着温十香。
温十香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也没时间解释了。本来是要一起走的,但是那些人方才说上头,这么说来,一会儿定然有大人物要来,所以她决定留下来,留下来看看究竟谁是幕后黑手。
前面传来一阵骚动,温十香心下一慌。定然是事情败露了!她当即推着戴绫罗:“赶紧走!如果你不想再次受辱就赶紧走!”她蹙眉道。
戴绫罗当即转身,飞也似的逃了。
十香汗然,可见戴绫罗心底留下了多深的阴影,那个男人可真是该死!如此,她要小心一些,不能被发现了女儿家的身份!
果然,戴绫罗的身影刚消失在竹林那头,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在那儿!抓住他!”
听着这一声大喝,温十香慢慢转过身去,扯下了面巾:“别急,我又不会跑!”她笑道,目光冷冷的扫过那些人。
果然,等她带着戴绫罗走后不久,有人不放心里面的人,便进去探看,结果只看见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的阿四!
当下便明白局势不对劲,所以追了出来。
“那个女人去哪儿了?”一人恶狠狠地问道。
温十香双手环胸,耸了耸肩:“当然是跑了,你白痴啊!”
被骂作是白痴,那人当即怒了,扬手便要一拳朝着温十香砸下来。十香却不是傻的,一闪身,便躲开了。
旋身一转,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险些栽在地上的男人,笑道:“你们上头的人是不是说过不许动我,你还敢打我?”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众人,其中却有一人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上头发令不许动你!”
温十香轻笑,并不回答。她当然知道,因为这些人若是敢动她,为什么要用迷药,而不是直接将她绑了!显然,上面的人是怕她出什么差错。怎么说她也是新晋的状元,若是只为了一个温太师的案子,就被人袭击或是暗杀,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情,有人不想温华方翻案!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温十香已经十分确切的知道,温华方绝对是被陷害的。这些人千方百计的陷害他,估计也是因为温华方乃是当今天下最为廉明公正的好官了!先皇让他接手赈灾之事,只怕别人就很难捞到好处了。
官场上的事情,温十香多少还是知晓一些。官官相护,官官勾结倒也是常有的事!只怕这件案子查起来,会牵扯到不少的人呢!
“带回去,好生看着!你们两个跟我去追那个女人!”一人开口,便有两人跟着他离去了。
余下的四五人围着温十香,生怕她再耍什么手段似的。
温十香却是不屑的一笑,“你们不回庙里去吗?不说说上头要来人了吗?”
众人愣了愣,其中两人上去押着她,便往庙里去了。
——
戴绫罗一路疯跑,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她慌忙的抬头看去,只见十几匹黑马迎面驰来。那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白衣,正是百里辞!
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戴绫罗奋力向前方跑去。百里辞早已看见了她,也看见了她身后不远处追上来的三个黑衣人。
“保护郡主!”他话音一落,提气一跃,脚尖点着马头飞下,直直越过戴绫罗的头顶,向那方三人而去。
看见迎面过来的十几人马,那三人当即转身撤退。谁知百里辞却并不愿意给他们机会,一柄折扇横在三人面前,那人已经落定在他们前面,抬目看来。
俊容微沉,隐含着一丝愤怒,却是冷静的道:“温玉在哪儿?”
那三人互看一眼,只字不说,提剑便向着百里辞冲了过去。
百里辞却是一笑,手中折扇翻转,闪身自两人之间穿过,扇子在他们后背轻轻一点,那两人便顿住了。还剩下一人,当即一慌,谁知那柄折扇就抵在他的脖颈上。
俊容抬起,清晰展现在他眼底。
那人蹙了蹙眉,不耐的道:“本王再问一次,温玉在哪里?”
“在、在、、在破庙里!”那黑衣人总算是答了。
百里辞收手,那人双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随后赶来的十几名侍卫已经将戴绫罗救下了,百里辞扫了他们一眼,随手抓了一个被点了穴道的黑衣人,冷冷道:“带路!”
随后他还不忘将另一个黑衣人扔给为首的流清:“你们随后过来,本王先去!”他心里担心温十香,担心她会遇到与戴绫罗一样的遭遇,那样一来,他会痛心一辈子,悔恨一辈子。不想再让自己后悔了,更不想再失去她。
看见百里辞抓着那个黑衣人施展轻功离开,流清也看了看后面马匹上的戴绫罗,见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却只是道:“走!”一声令下,有人捞起了另外两个黑衣人,一同向前驰去。
“驾!”
一队人打马而去,直奔着竹林深处的破庙而去。若不是有人来报,黎明时分在城外看见一帮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