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看来是有人不想有人翻出温太师的案子!
“什么时候的事?”百里辞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
流清急忙跟上去,低声道:“郡主昨夜就没回来,简叶说温大人也是!”
上了马车,百里辞便沉下心来细想。她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失踪?莫非昨晚温十香与戴绫罗遇见了?
什么人做的?到底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
已过了中午,温十香觉着有些饿了。
“咕噜——”另一边却先传来了一道羞涩的声音。
她抬目看去,只见戴绫罗微红着俏脸,一副尴尬模样。她无语,不知道现今这人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姑且不想跟她说话。背后的绳子就要解开了,她心下也暗暗一喜。
这些人将她绑来这里,却又不下杀手。莫非是在等什么?
“啪——”一声轻响,温十香蹙紧的眉头总算是展开了。
“嘎吱——”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了。
一名精壮的男子迈步进来,一双污秽的眼扫过温十香停在地上的戴绫罗身上。温十香当即愣住,双手依旧背在身后不敢乱动。只见那人恶狠狠地看了温十香一眼,道:“你这小子知不知道爷想做什么?”
温十香愣住,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看他那满脸猥琐相,也不会做什么好事。
谁知那人脸色一变,忽的笑了起来:“爷还从没试过当着旁人的面做呢!”他说着,缓步向地上的戴绫罗走去。
戴绫罗缓缓抬目,目光触到那男人的脸,当即惊慌起来:“救命!救命!阿辞救命!”一边喊着百里辞,一边往后退缩,显然她十分害怕眼前这个男人。
温十香的目光沉了下来,莫非戴绫罗与这个男人认识?
接下来的事情,证实了温十香的想法。
只见那个男人缓缓蹲下身去,伸手将戴绫罗拽到了他的身前,猥琐的一笑,小声道:“真是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想想那滋味,爷现在还记忆犹新啊!你可是老子玩过最爽的女人!”
几年不见?温十香呆住,就在她呆住的瞬间,裂帛之声响起。
温十香回神,抬目看去,只见那个男人正撕扯着戴绫罗的衣服。
“不要!救命,阿辞——”
她的瞳孔瞪大,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忽的心中升起一股愤慨。这个男人竟然是想玷污戴绫罗!温十香当即冷光一扫,捡起一旁散落的烛台,冲上去便朝着那男人的后脑勺敲去。
“救命!救命——”地上的戴绫罗还在轻声喊着,那男人只顿了顿,闷哼一声便直直倒在了戴绫罗身上。如此大的响动,门外都没有人进来,看来这个男人进来时定然是跟外面的说好了!
温十香当即扔了烛台,将那个男人从戴绫罗身上搬开,尔后为她解开了绳索。
“阿辞!”绳索刚刚解开,那人便扑进了她的怀里,显然将她扑倒在地。
温十香只觉下巴被她的脑袋猛的一撞,微微发疼。
“没事了!没事了!”她忍着痛,拍了拍戴绫罗的后背。目光看了看地上昏死的男人,忽的想起他所说的几年前,再看看戴绫罗看见他的模样,她的心底似是堵了一块石头似的。却又一切都明了了!
戴绫罗之所以性情大变,群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她的目光沉了沉,忽的有些同情怀里这个女人。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
“绫罗,你听我说,咱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至少其中一个必须得离开,回去找人来帮忙,否则等到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戴绫罗却是一阵哆嗦,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温十香只觉无奈,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还得思索着如何自救。这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她的目光移回地上的男人身上,当即心生一计!
——
“嘎吱——”房门被拉开,门外的两名黑衣男子回身看了一眼,当即一笑:“阿四!这么快啊!”
一人说道,旁边一人哄笑,院子里的十来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温十香不吭声,只是回身将衣衫凌乱的戴绫罗拉了出来。
“阿四!你怎么把这女人带出来了?你干嘛蒙着脸?”一人狐疑的问道,顿时引起其余的人重视。
温十香心下咯噔一声,粗着嗓子道:“这婆娘太凶狠了,在我脸上挠了两下,这不是羞于见你们吗?这地方不好,老子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做了她!”
她的话说罢,那些人这才放松了警惕,暧昧的一笑,其中一人道:“去吧去吧!去后面竹林做去,赶紧回来,一会儿上头可要来人了!”
面巾下的唇角扬起,点了点头,便拖着戴绫罗走出了寺庙的院子,往后方的竹林去了。戴绫罗的嘴一直被她捂着,直到绕到了后面的竹林这才松开。
温十香回头看了一眼,松了口气,不过这臭男人真是臭,衣服臭死了!
她嫌弃的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