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曾家大队也还有三成生产队经营不善,乡亲们的日子过得不太顺,这是他这个老党员,大队总当家人感到于心不安的。同时,从他今天在公社门前看到曾风云,他就隐隐地感觉到,在曾朝顺入党的问题上,甚至有可能在对待曾家湾这个典型问题上,大队支部班子内暗藏着另一股力量,有可能是一股反对的力量。
曾果把眼光投入到了曾家湾整个垅坑里,秋日下午后半晌的太阳已经没有了多少热力,凉凉的风吹过来,从土坪台子高头的山柴丛中吹落两片残叶下来。两个按辈份是叔侄,按年龄和情谊如兄弟般的大队主要负责人在白水溪边的土坡上坐了大半个下午,丢下了一大堆烟屁股,直到太阳下到花岗山背后,曾家湾对门岭上没有了残阳橘红色的光辉,两个人才站起身来。此时,曾家湾生产队也收工了,先前在花岗山脚下垒干稻草堆的小伙子和妇女们早已移到别处另外垒起了一树稻草垛,现在也开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