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秀鹃惊骇得赶紧伸手封住曾风云的嘴巴,一时间,她竟然激动得浑身颤栗起来。不过,这是一个在惊惶中生存惯了的女人,一阵激动过后,受惊的兔子般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驱使她抬起一双泪眼,望着曾风云,心情复杂地说:“哥,我要灭了灯,唉……哥,你不该来呀,会害了你,我灭了灯,你赶紧走吧。”
不用曾风云答话,曾秀鹃一口气吹灭了窗前高脚柜上的煤油灯。一缕月光从木格窗的背纸孔里倾泻进来,一半照在靠窗的高脚柜上,一半照在屋里的地板上。曾风云和曾秀鹃站在门后的阴影里,从屋外是看不到他们的。即使这时候窗外有人经过,也会以为屋里没人,或者,会误以为屋里的人熄灯睡觉了。
曾风云却再一次一把搂紧了曾秀鹃,而且是那种生怕一放手就会失去她似的,不顾一切的俯下身子的拥抱。同时,曾风云在曾秀鹃的面靥上、脖子上疯狂地吻起来,最后,封堵住了她微微张启的嘴唇。曾秀鹃几乎透不过气来,她心底里再一次涌动起激情,因为激情的涌动而渐感甜蜜,周身渐渐弥漫起无与伦比的幸福。她已经被这种从未有过的幸福征服了,浑身酥软,如果不是曾风云搂抱着她,她肯定已经站不住了。
曾风云猛地抱起曾秀鹃,借着月亮的光,走向靠墙边挂着蚊帐的木架子床,把曾秀鹃放到床上,替她脱掉了布鞋。他伸手要解她的衣服时,曾秀鹃捏住了他的手,说:“哥,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咯辈子不能名正言顺走进你家的门,可我已经做了你的女人,我不让我的男人倒过来侍奉女人。”
说完,她迅速爬起来,重新穿上鞋子,伸手帮曾风云取下斜背在肩上的破布袋子,解开他的衣服扣子,替他脱掉了外衣,又脱掉了里面的褂子。她伸手帮曾风云解开裤头带时,曾风云自己飞快地脱了,又解开了内裤的带子。曾秀鹃既关心又羞涩地对曾风云柔声道:“哥,快上床,小心感冒。”曾风云飞快脱掉内裤,蹬掉脚上的破布鞋,非常听话地钻进了被子里。曾秀鹃坐到床边上,麻利地脱掉了衣服裤子,光着身子躺到了曾风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