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赶快回酒店,注意,什么人都不能让她见!”华睿黑着脸。急匆匆的对乔羽鹤说。
“哎!”乔羽鹤也不敢多问,这些老板们一生气没有理由,下属们只会是他们的出气筒,现在不逃?更待何时?难道还要等着当出气筒吗?乔羽鹤撒腿就跑了。
华睿回到办公室里。妖娆的女秘书赶快给递上一杯咖啡,本来想说几句讨好的话,看着华睿满脸黑,就住了嘴,正要出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有事,就站下来,吞吞吐吐的说:“华总,今天,那个荣氏派人来洽谈上次我们合作的事项,他们,”
“不谈!”华睿手一扬大声叫道。
妖娆的女秘书愣了一下,赶快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华睿叫住女秘书,刚刚没注意听女秘书话的内容,好像她说了什么荣氏……
“就上次我们找的那个荣氏谈的那个项目,他们不是拒绝了吗?现在又派人来洽谈上次我们合作的事项,他们想和我们合作。”女秘书标准普通话,简洁伶俐的把内容说了出来。
“荣氏?荣氏?”华睿心里默默念了几句。抬头对女秘书说:“好!答应他!但是合同我要改!等我改好了,通知他们来签!”
“是”女秘书退出后不到十分钟。华睿就叫她进去。女秘书进去之后,“华总,您有什么吩咐?”
华睿将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现在打电话,让荣氏来谈,就这个条件。”
女秘书接过文件大致看了一遍,脸上大惊失色,这哪里是一份合同,这和抢人有什么不同?这也苛刻的不成体统了吗?
看着女秘书眼里的惊奇,华睿又补充道:“必须是他们的荣总亲自来谈,别人来了都免谈。”
女秘书点点头,出去了,站在门上,她摸摸自己的额头,是自己发烧了还华总发烧了?她看着手里的合同,轻轻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间办公室,自言自语道:“您确定这是一份合同吗?不是一份详细的抢劫计划吗?”女秘书无奈的摇摇头,赶快去打电话了,这么苛刻的条件,还要人家老总来谈?人家理都不会理你呢!
荣腾宇回到办公室,何琳追了上去,“荣总您回来了?”
荣腾宇没有说话。黑着脸进了办公室。
跟在荣腾宇身后的何琳一眼就看到了荣腾宇受伤的手,“荣总?您的手怎么了?”
荣腾宇没有回答她,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目光冷漠,像是在和谁怄气。
何琳跟进去,看着荣腾宇阴沉的面色,关于他的手,她虽然担心也不敢多问,她低声问道:“您是要喝咖啡还是茶水?”
“你出去吧。”荣腾云有气无力的回答。
“奥。”何琳耸耸肩走出去,将门给关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何琳猜想着荣总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市长请客,他去吃请了吗?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虽说不兴致勃勃吧,但是也没有不高兴啊,而且走的时候,好像还积极呢,走的很早呢。回来的时候却带着伤回来了。
何琳摇摇头,荣总总是这样烟雾蒙蒙的,唉!真是像雾像雨又像风!
本来想做好自己的事什么也不去想的,可是荣腾宇那一脸黑她怎么也不能静下来。于是给何宗县去了一通电话。
何宗县的办公室就在荣腾宇的隔壁,放下电话,何宗县就来到了何琳的跟前,急匆匆地问:“你说荣总回来了?还受伤了?”
“嗯。手上包着一块毛巾,学把白毛巾都染红了。”何琳说的时候心里酸酸的。
“打电话让公司的医生上来。”何宗县说完就走到荣腾宇的办公室门口敲敲门。等里面传出准许他进去的声音后,何宗县推门进去了。
“荣总?您的手怎么了?”
“没事。”面对何宗县的关心,荣腾宇淡淡的说。
何宗县本来想问问他今天赴宴的事情,但是一看荣腾宇这般模样,还是觉得不要打探老总的事情的好。
敲门声响起,荣腾宇也不做声,何宗县知道是医生来了,就自作主张说了“进来。”
果然是医生,医生给荣腾宇看手上的伤,荣腾宇也没有拒绝。他想起夏伟婷给他包扎的时候说,让他到医院里看看,说不定里面还有玻璃渣。
“荣总,这里面还有玻璃渣!”医生大惊失色,“要不您还是到医院里吧。这里也没有麻药。”
公司里的医生平时也就是处理一些小伤了,或是头疼感冒和做一些应急的措施。根本没有什么麻药什么的。
“就你弄。”荣腾宇一副冷冷的表情。
“好,那您忍着疼吧。”医生摊开自己拿来的药箱,给荣腾宇做着“手术”。
玻璃渣有好几块,医生细心的都给拿了出来,医生给他包扎住好,擦着额头的汗,抬头的时候,见荣腾宇尽然脸上没有一点儿疼痛的表情。有的依旧是刚刚那种仇恨的表情。
“荣总,好了,不过,您这几天还是吃点消炎药吧。我会每天按时来给你换药的。”医生说着给他留下药,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