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而百丈内并无二层及二层以上的楼阁。有聪明的人居然在一旁搭了个临时的台子,此时的台子上,也是人头攒动······
江大人三十出头,四方脸,一脸老成严肃。一身官服一层层穿得一件不落一丝不苟,硕大毒辣的太阳下,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拿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审理过程进行的很顺利,除了柳老太傅小孙子抵死不认罪之外,人证,物证俱全。
柳少爷说双方签过契书,在官府里备过案。只是柳少爷说的那位经办的书吏几个月前就辞了差事,四处游学去了。官府里的那份备案,对不起,没找到。而柳少爷手里的地契,据他自己说,是在一次与田老大儿子争执的过程中,他出示了地契,却被田老大的儿子撕得粉碎······
所以柳少爷对自己的辩护,全部无效。
田老大和他婆娘、儿媳妇三个在广场上哭天喊地地求官老爷做主,请各位乡里乡亲见证·····
民怨很沸腾,虽然三位审理官员身侧立着写着“肃静”的牌子,还是挡不住人群里嘁嘁喳喳乱乱哄哄的各种嘈杂声音。
柳府五十多年声誉就此,彻底跌得粉碎。
众人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见,江大人也与另外两位低声讨论着。
“白大人,您看此案应当如何判处?”
“依下官之见,若说是故意杀人却也不妥当······”
“民愤难平呀。”
“难办,判轻了难息众怒,判重了老太傅那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不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江兄可知道什么消息?”
“不知道。”
······
三位大人商议半天,终于各自理理官服,坐回原位。
“咳,”江大人危襟正坐,清清嗓子,抬手拍了一下惊堂木,肃声道,“案犯······”
“江大人!”
一直站在一群打酱油的刑部官员身后的杭离突然出声,大步卖出,不卑不亢地站在央中,身姿挺拔的像个军人,声音也铿锵有力,“江大人,此案尚有疑点,如何能如此草草结案?”
“大胆!”江大人脸色一沉,喝道,“你是何······”
他话还没说完,袖子就被来自刑部的同僚一扯。刑部的官员在他耳边耳语几句,笑呵呵地转向杭离,和蔼地问道:“是杭离呀,不知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