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恨得又咬起了牙齿,“他们竟然勾结了半兽人半路伏击,想置我于死地,好让我那好弟弟能顺利接位。。。。。。。。。”
“等等等,王子殿下你容我想想。”
甄无来没等尤里菲说完,就打断了他,使劲搔着头说:“您怎么就这么肯定,半兽人伏击咱们不是碰巧了,而是有人故意按排?”
尤里菲冷哼了一声道:“这还用问,本来咱们应该和乔治的大军走一条路线的,而走恶狼谷是我临时决定的,他们肯定事先在我带领地这支队伍中安插了眼线,要不半兽人能只来那么多兵将吗?”
“嗯,这么一说到也有道理。”甄无来细细想了一下,点头又问,“那么维奇伯莱斯被半兽人洗劫是怎么回事?两万人地援军迟到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我们也被牵舍了进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甄无来连珠炮地一番追问,尤里菲整理了一下思绪道。
“这也好解释,维奇伯莱斯是王室内部随给半兽地礼物,条件就是要除掉我,而乔治带领地两万援军迟到,怕也是有心人故意按排的,而你们被牵连进这件事,恐怕只是意外,因为他们没有想到半兽人会失手让我给逃出来。”
“啊!这么说我们这些魔法学员,是给你当垫背的?”甄无来惊愕。
尤里菲没有否认。
甄无来又道:“那还等什么,快点派人回去送信啊!”
尤里菲道,“你以为我们还能走得了吗?他们要除我后快,我想现在不仅是我,就连你们地一举一动,都在乔治这个老东西的监视之下了。”
“难不成他们还敢杀人灭口?”甄无来将信将疑。
尤里菲冷笑,“在权力和政治面前,这些人没有什么不敢的。”
甄无来大怒,“讴你妈妈的老东西,想要老子的命,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