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真是难得。曾青瑜不由得对他又多了一些敬佩之情。
“没想到江爷爷还有这样的无华品格,实在让人敬佩。”曾青瑜由衷的赞叹。
“呀呀呀,小猫你可是很少夸赞一个人啊。老头子真牛!”论长相他比爷爷帅,论才情他也不差哪里,而且他对她可是死心塌地的。怎么就不见她表扬自己一句呢?
花萼和踏雪脚前脚后的将茶水和饭食端进来。江楚阳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该吃吃该喝喝。酒足饭饱之后,擦了嘴,才想起问,“小猫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今早上相府赵姨娘的事听说了吗?”曾青瑜直接进入正题,也不和他打哈哈。
“你干的。”不是疑问,是肯定。男人眼中没有出现预期的惊讶和嫌恶,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有着足够的宽容。就是这样的宠辱不惊,才让她在心中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接下来的话曾青瑜说的更直白。“我要你截住清风的追查,帮还是不帮?”她笃定这个男人会帮她。她也在赌,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