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是汹涌澎湃着。
我对着西门伯孙说:“这是什么意思?”
“哥,不必着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哈哈!”
我也只能等着了,服务员们把菜上了几道,酒“砰”地一声给打开了,那是一瓶长城干红,“啪”的一声又启开了一瓶子,那是青岛啤酒。
另一个服务员麻利地拧开另一个酒瓶的盖子,那是一瓶子茅台。
她们询问着我们:“您喜欢喝什么酒呢?”
西门伯孙大声说:“都给他们倒白了,哈哈,男人就应该喝白的,那些马尿一样的液体看起来都没劲儿,来,我们哥几个今天一醉方休!”
我看着李莫堂说:“兄弟,你能喝不!”
李莫堂说:“莫语哥,兄弟能稍喝点!”
我对着他们说:“你的车谁开呢?伯孙!”
西门伯孙看着我说:“莫语哥,你事儿真多呀,我有司机,一会儿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们就是了,今天咱们兄弟相聚,就是为了痛快地喝酒,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是吗?我也说不出来,但我知道酒这种没有人性的液体是一种罪恶的液体,是一种妖怪,其法力高深,能令君子成为淫~徒,能令端士放浪不堪,能令淑女放浪形骸。
实在是一种比王八蛋还王八蛋的液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