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他在酒席间推杯换盏,在乡工作人员的眼中那真是堪称豪饮呀!
他酩酊大醉之时,抱着李莫堂竟然哭了起来,别人都以为他们的感情好深厚呀,真是没看出来,连赵长顺同志也醉眼朦胧地说:“赵局长,你怎么抱着李乡长哭了,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谁时间大家再聚嘛!”他哪里知道,赵胜江同志是心疼那一百万呀!
李莫堂轻轻拍着赵胜江的背说:“赵局长,赵局长,你放心,那天的事情已经像撒到老鼠洞的尿,无影无踪了呀!”
赵胜江抹着眼说:“也恭喜李兄弟呀,当上乡长了!”
李莫堂说:“赵局长呀,同喜,同喜。”他说着话推开赵胜江,摇晃着朝厕所走去!
李莫堂喝了几杯白酒,酒意涌了上来,他为了克制酒精的麻醉朝自己脸上抽了几下,他解开裤子,顾不得溅到手上的尿液,又抽了脸上几下,感觉抽脸不管用,就在大腿上拧了几下!
终于暂时清醒了一下,但觉得胸中豪气万丈,他独自走出餐厅,不再理会后面人群中对他的喊叫。
从中午到现在喝了有两个小时了,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地里的玉米苗虽然还是青绿一片,但玉米棒子已经接近成熟,又到了丰收的季节,他向一片棉田走去,那里几个农家妇女正在摘着棉花,她们是种棉大户王大海雇佣来的摘棉工,她们慢悠悠地摘着棉花,喜滋滋地聊着东家长,西家短!
王大海抽着烟站在地头,时不时地跑到这边,时不时跑到那边看哪儿摘得不干净,就大声喊叫:“怎么摘的呀,这都是良心买卖,谁也不容易是吧,你给摘乎干净好不好?”
王大海看到李莫堂就不顾数说那些摘棉花的工人,他跑过来递给莫堂一根烟,他满脸堆着笑:“哟,这不是李乡长嘛,怎么有空来地里了!”
李莫堂已经有快半年多没正经去地里劳动了,穿着那崭新的衣服被棉花苗划出一道道印迹,并留下点点棉叶的绿色。他不顾这些,他睁开眼看着王大海:“王叔,收成不错呀!”
“呵呵,托领导们的福呀,还行,够吃饭了!”
“呵呵,王叔,你说笑吧,你种这几百亩棉田,够吃饭了那我们还不饿死!”他说着笑着但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心中嘀咕着:妈的,恐怕是酒精中毒呀!心中的念头还没有说出口就倒在了王大海的怀中。只听得王大海叫道:“唉哟哟,李乡长,你喝多了吧!李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