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堂看到王二堂正在坐庄摇色子,他嘴角叨着烟头几乎要烧到他的嘴角,他用牙齿紧咬烟头,嘴唇微动就听到了他的声音:“同烧一炷香,就是一个娘,打虎亲兄弟,獾子咬死狼。但赌场无父子,也无兄弟,咱亲兄弟,明算账。开压了哦,压大吃大,压小吃小。快点开压了!”
王二堂看到李莫堂到来,只用眼瞟了一下,就又叫着:“还有人压注没了,有没有人压注了?”
李莫堂掏出香烟给光棍汉二流子们散着烟,然后把剩下的皆数扔给了王二堂,王二堂吐出嘴里的烟头,在李莫堂扔给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着,猛吸了一口,仿佛非常舒服,又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气嘴里说道:“算你小子识相。”
李莫堂看着沉浸在他们的自我欢乐之中,笑着对王二堂说:“二哥你呢,改天请你看大戏。”
王二堂哼了一声:“兄弟,哥等着呢啊!”
“那好,哥,你忙着,赢多点哦,那兄弟我先走了!”
“好了,你呢,你快去找你的市长千金去吧,得了势,别忘记这一帮穷哥们,穷爷们就行了!”
“嘿嘿,二哥,你说笑了!”
李莫堂走出王二堂的院子,朝着王二堂手书的对联吐了一口。然后就听到王二堂邻居王七两口子的谈话。
王七说:“老婆子呀,咱家的房子都快能望着天儿了,这快到雨季了,弄不好呀,屋里漏点水倒没啥,别砸着咱俩这腿脚不利索的人呀!”
他老伴李小凤早些年也是个凤硫的人儿,如今人老珠黄,往日门前巴结的人早已经换了目标或者已经入土为安了。
李小凤说:“哪有啥法子?儿女们自己个儿都还顾不住自己,咱们俩就靠二亩田地吃饭倒不打紧,修房盖屋可不够呀!”
李莫堂心想危房改造的资金早就落实了,难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