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着莫堂表示着不满,尽管莫梁也时不时地看着人家姑娘。
那姑娘笑着走过来,对着莫堂说:“我是朱小慧,这是王凤英,王玉连,还有他们两个是李朋飞,刘云虎。你们在这里照相吗?这油菜花儿真漂亮!”
那个叫朱小慧的浅蓝裙子的女孩子用手指指着她身边的几个人说着。莫堂看到那两个女孩子朝他点了一下头,那两个男孩子趾高气扬,对他不屑一顾,甚至带有一丝敌意,他们扭过头对着朱小慧笑着说:“小慧,我们走吧,在这里跟他们这些人在一起干什么?”连语气中都有对农村人的抵触情绪。
那朱小慧对着他们两个说:“李朋飞,刘云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看不起农村人?我们跟着爹爹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莫堂心底的自尊又一次受到了挑战,他的目光从朱小慧的脸上转到那两个二十来岁男孩的脸上,目光中像是一团火要把他们两个烧死。
那两个人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他。
这时村里的喇叭响起来村支书赵二狗的讲话:“乡亲们呀,好消息呀,这真是好消息呀,市里的常务副市长朱啸云朱市长带领工作队要常驻我村,帮我们村脱贫致富呀!我们盼星星,盼月亮,自从得到这个信儿,我们就盼着市长能来我们村儿,今天终于把市长给盼来了,刚才市长带领着市交通局副局长李龙进,财政局副局长刘凤财,还有税务局,土管局的领导,对了,还有县委常委一行,他们仔细地看了我们村的一房一屋,提出了富有建设性的指导意见……”
莫堂听着赵二狗的讲话,当赵二狗说到那些局长时,那些城里来的孩子的脸上都写满了骄傲。只有那个朱小慧无动于衷,她像个小女孩儿般在油菜花的海洋中跳着笑着。
他身后的两条狗也叫着跳着跑进了油菜花的海洋,莫堂随手拍下了朱小慧的笑脸,对着弟弟妹妹还有田小妮说:“走吧!”
“喂,你叫啥呀?”后面传来朱小慧的喊叫。
“我叫李莫堂。”李莫堂头也不回地说着,随后领着弟弟妹妹还有田小妮朝村里走去。
朱小慧在油菜花的海洋中对着李莫堂的背影轻轻说道:“这小伙子真是个怪人!”
太阳似经血般映着大地,它很快就躲在了树梢和远处房屋的身后,留下了那醉人的炫烂美丽,让人回味着。
莫堂看着那如血的夕阳,想着那朱小慧醉人的笑,他心中想着,这才是我的妻子的模样,这才是我李莫堂的梦中青人儿。虽然现实离想象距离遥远,但无法阻止他统治世界般的想象力!
莫堂时常研读历史小说,知道刘邦是一个流忙,但富有管理与用人之能,故能成一方霸业。
生活就是生活,现实就是现实,不能穿越,也没有神话,如果想要拥有就要付出,就要争取,就是田小妮,虽然自己看不上他,她却依然对自己情有独钟,死缠烂打,紧追不放,自己是不是也要展开对朱小慧疯狂地追逐呢,从她的气质,从大喇叭里的喊叫声中,莫堂已经隐约猜出朱小慧就是朱啸云朱市长的掌上明珠,他的独女朱小慧。
他的思想一直在朱小慧身上徘徊,但他与李茉红这个留守妇女的约会却没有忘记,他吃过晚饭,头感觉有些略疼,经过大半天的时间,肛门已经没那么刺挠了,还是有那么一些略痒。
莫堂的肛门一痒,他的内心就愤愤不平,他喝了一大缸子水,把肚子灌了个浑圆,他用袖子抿了一下嘴角的水渍,然后朝李茉红家走去。
春残夏绽的日子,天上繁星点点,月牙儿挂在树梢的角落里与星星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天上的银河一泄万里,望不到边际。发青的公蟋蟀在夜里叫着勾答着母蟋蟀。
远处传来吉它与口琴的声音,那悠扬动听的声音在这静寂夜的村庄听来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农村谁能买得起吉它!要是口风琴还有得一说!会吹着却也寥寥无几。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远处村委会传来那种富有艺术使命,主导着积极和光明,具有鼓舞人,教育人们积极乐观向上的音乐。那优美的旋律,仿佛我正在划着船儿,使我的意境具象化,跃然纸上,近在眼前。
我知道那是朱小慧甜美的嗓音,偶尔也夹杂着别人的声音,但就算是别人的声音也唱得抑扬顿挫,我李莫堂是一万年也唱不来的。
李莫堂走到李茉红的街门前,她门前十数米处有几个光棍汉已经先他而来,他们围坐在一起,谈笑着黄色小笑话,继尔发出阵阵邪恶的笑。他们说着粗口,吐着浓痰,讲着笑话,意(淫)着李茉红。
李莫堂心想:“怪不得这一群人都是光棍呢?这几个家伙不务正业,除了喝酒,要不就是揍爹骂娘,我李莫堂以后千万不能学这帮王八操的货们。”
不过有这些人挡在李茉红的街门口,我李莫堂如何进去呢?
李莫堂走向那群光棍汉们,对着他们说“哟呵,众们爷们,南孙店演歌舞,你们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