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之蓝与桑晓云坐在新世界广场的必胜客店里面。
之蓝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她对蓝山咖啡真的是情有独钟,她总说刚开始喝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适应,感觉有点苦,还有些酸,可是慢慢就会感觉有一股浓郁的甜味围绕在唇齿之间,这种感觉是一般咖啡所不能比拟的。为这件事,晓云总说她是富贵人家的娇小姐。
“你喝什么,今天我请你!”之蓝递给晓云一个餐牌。
“呵呵,你请我啊!那我可不客气了。”晓云大笑着眨着眼睛说道,她一向这么没心没肺的,跟她在一起之蓝感觉总是很快乐的!
“我要一杯卡布奇诺咖啡,还有一杯冰饮,要这个,对,蓝莓口味的。然后还要这个烤牡蛎,还有洋葱圈,烤鸡翅,还要这个提拉米苏,好了,就这些吧。”晓云的手在餐牌上比划着,点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晓云笑嘻嘻的望着之蓝,调皮地说道:“有点多哦!”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吃饭的胃和吃零食的胃不是一个啊!”
“小美人,还是你了解我,真不愧是多年的好朋友啊!”
才上午十点钟,人还不是很多。店里正放着之蓝最爱听的卡伦•卡朋特《Yesterday Once More》。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ed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晓云,还记得这首歌吗?”之蓝边听边问道
“哈哈,怎么会不记得呢!我们念大学的时候一起听一起唱,几遍几遍的听啊唱的,哈哈,那个时候真好!我们一起听张雨生,一起听BEYOND,真好!”晓云拍着桌子大笑着说,
“是啊,那个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
晓云点的东西很快就端了上来,之蓝慢慢地啜饮着咖啡,什么也不吃,就这样呆呆地坐着望着窗外,仿佛有什么心事!
晓云大吃着,半晌,她才抬起头来,满嘴食物地看着之蓝,问道:“你怎么不吃呢?”
“我没胃口,你吃吧!”
晓云看出之蓝有心事,放下正在吃的鸡翅,拿起面纸擦了擦嘴,说道:“怎么了,你有心事?跟我说说,看看我能帮你什么吗?”
“晓云,我最近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关系,你慢慢说,我有都是时间听你讲。”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不说我可生气了啊!我们还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吗?你还当我是你的死党吗?”桑晓云眼圈有点红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只是有些事你听完别害怕,”之蓝有些不落忍.
“这就对了嘛,小美人,快说吧!我洗耳恭听。”晓云调皮地说道。
“晓云,我找到我的亲生父亲了。”
“呀!这是好事啊!那你干嘛不高兴?是谁?也在江洲吗?怎么找到的?”晓云象机枪筒似的问出了一大堆的问题。
“贺梦洋的爸爸贺建国。”之蓝望着窗外说道。
“什么?”晓云被饮料呛了一口,不由的咳嗽起来。
“大姐,我没听错吧?你前男友贺梦洋的爸爸就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们,你们敢情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呀,姐弟恋啊,典型的姐弟恋,之蓝,你这都快赶上小说的情节了。”晓云指着尹之蓝。
“不是小说,是真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晓云,最近在我身上发生了许多的怪事,你相信吗?”
“怎么了?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之蓝慢慢讲述着。
“那天你说让我到地下室体验生活,回到家里,我就让沈柔把地下室收拾出来,晚上,我在里面写作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哭泣声,然后,一团迷雾散去,梦洋,梦洋就出现了!”
“什么?你看到他了?你们又联系上了?”
“不是,我们之间早就没有联系了,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我自己家里看到他?而且他变的好可怕,他的右太阳穴上破了一个大洞,还汩汩地冒着鲜血,眼角处还有鲜血正要低落下来,当他指着我说是我害了他的时候,我看到,我看到……。”之蓝手指着自己的右太阳穴说着,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晓云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我看到他的胳膊上冒着脓血,正一片片掉落着腐烂的肉。”
“你是写小说写多了吧,那天晚上睡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