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门的守将,见一辆马车从皇宫慢慢驶来,便将马车拦截下来。
赶车的太监只好勒住缰绳,那太监倒不是害怕朱雀门的士卒,还是被朱雀门不远处的西漠迎亲队给吓到了。
西逐琴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她不悦的将车帘挑开,朝那士卒冷冷道:“怎么,本宫奉太皇太后娘娘之命出宫办事,难道也不行吗?”
“属下不敢,安宁公主请,”那士卒赶紧单膝跪在了地上,向西逐琴请罪。
西逐琴眼角的余光正好落在,朱雀门外宫行琰的身上,离吉时起码还有一个时辰,没想到宫行琰这么早就等在了朱雀门,难道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娶西晚卿那个小贱人吗。
宫行琰一身赤红色的喜袍,深深的刺痛了西逐琴的眼,扎痛了她的心,不过想着西晚卿那小贱人此刻正被她踩在脚底下,她内心不知不觉好受多了,她西逐琴得不到的东西,西晚卿那小贱人也休想得到。
西逐琴看向宫行琰的同时,宫行琰的视线也同样朝她这边看来,宫行琰倒不是在看西逐琴,而是他竟然情不自禁的将视线落在西逐琴的马车上,瞧着眼前的马车,心中莫名有一种痛心的感觉,但是具体哪个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西逐琴对上宫行琰的视线,看出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丝丝痛心,她深怕宫行琰会发现,她将西晚卿藏在了车厢的地下。
“还不赶快赶车,若是耽搁了太皇太后所交待的事情,你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西逐琴再不敢耽搁,她心虚的放下车帘,催促着太监赶车。
马车刚驶出朱雀门,却又被宫行琰拦住:“安宁公主,何事竟然如此急着出皇宫?”
宫行琰冷冷的话语传入车厢之中,西逐琴吓得脸色微变,她深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心绪之后,才道:“请琰王见谅,此事安宁不便细说。”
“嗯,”宫行琰轻吐出一个单音,一双玛瑙般的眸子却将西逐琴的马车打量了一遍。
西逐琴乘坐的马车,车厢的座椅之下有一个暗格,西晚卿正好被西逐琴藏在暗格之中,西晚卿迷迷糊糊之中听见宫行琰的声音,她想动动身子弄出些动静,却实在难为。
琰,我就在你的眼前,你能感觉到我吗?
西晚卿侧躺在车厢暗格之内,她既不能开口,也无法弄出些动静,只有在内心歇斯里底的呐喊,希望宫行琰能感觉到她的心声。
西晚卿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头一次害怕死去,她害怕留下宫行琰一人在世间上形单影只,一行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透过车厢底的缝隙滴落在地面之上。
宫行琰突然感觉内心挣扎似刺痛,他从来未像今日这般心神不宁,他视乎感觉到西晚卿就在附近。
“卿儿,是你在呼唤我吗?”宫行琰自言自语。
那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入西晚卿的耳中,西晚卿湿哒哒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在内心回道:“琰,你没有听错,是我在呼唤你,我就在你的身旁。”
西逐琴听到宫行琰自言自语的话,吓得整颗心跳慢了半拍,她强行镇定住心智,朝赶车太监呵斥道:“还不赶快赶车。”
“是,公主,”太监听出西逐琴视乎不悦,立马揪住缰绳,呵斥一声,马车绝尘而起。
雷剑瞧见自家爷眉头深锁,他上前一步道:“爷,五小姐此刻应该还在皇宫内。”
“不对,卿儿视乎有危险,”突然间,宫行琰步伐敏捷的走到刚才西逐琴停车的地方,他的视线落在地面之上,刚好看到地面之上,有一小片的水渍。
宫行琰看到地面之上,西晚卿流下的泪迹之后,心下当即揪痛得厉害,他伸手捂住胸口,暗暗责怪自己,他怎么能这么大意,刚才明明感觉到卿儿在哭,在呼唤他,卿儿就在西逐琴的马车之中,为什么没有拦下马车细细搜查一番。
“爷,你怎么了?”宫行琰的脸色瞬间煞白,将雷剑,雷影二人给吓到。
宫行琰来不及理会二人,翻身就上了枣红马,“驾,”他双腿狠狠夹住马腹,呵斥一声,枣红马飞快的绝尘而去。
卿儿,你要坚持住,我马上来救你。
雷剑,雷影二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绪,两人只好快速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跟随宫行琰而去。
函阳城郊外,黑风崖上——
黑风崖上,停着一辆宫廷御用的豪华马车,西逐琴孑然立于马车前,黑风崖上的刀风吹拂起她身上的凤袍。
“你做得很好,本公主不会亏待你的,”西逐琴冷冷的露出笑意,与那驾车的太监道。
那太监听西逐琴话语的意思,内下一喜,以为西逐琴会赏赐他:“多谢公主夸赞,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西逐琴又娇笑一下,似有些魅惑轻轻而道:“你过来。”
那太监瞧着西逐琴一脸的轻笑,脚下似踩在了云端一样,迈着脚步朝西逐琴走去。
待那太监离西逐琴只有半步的距离之时,西逐琴藏在背后的手,突然伸出来,她手中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眼中寒光一闪,一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