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宫那贱人差了,啸儿哪里比不过那贱人留下的病秧子了,您为何要如此厚此薄彼。”
“喔,臣妾还要告诉您两个秘密,凤易晨那贱种十年前所中的寒毒,正是臣妾命人下的,其实,您也不是病了,而是慢性中毒,您身上的毒也是本宫下的。”
“你……朕要废了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皇后说的一字一句落入玄德帝的耳中,玄德帝躺在龙榻之上喘着粗气,只见他气得胸口一起一伏。
皇后对废后的话极为敏感,她双眸之中立即拢上几抹狠毒的颜色,咬牙切齿道:“想废掉臣妾,恐怕您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啸儿已经控制了整座皇宫,函阳城外,也埋藏着宿王府的五千铁骑。”
玄德帝震惊得瞪大眸子:“孽子,居然敢私自养兵。”
玄德帝被皇后几乎气得差点断气,龙涎宫内所有人皆被皇后的人所控制,赵公公站在殿中一角大气都敢出一声,只得眼巴巴的瞧着玄德帝受气。
凤易啸将宿王府的护卫队分成几拨,几拨人马同时出手,很快就将皇宫的禁卫军给控制住。
“父皇,您还是快些下圣旨,将皇位传给儿臣吧,儿臣定然会让您颐养天年,”凤易啸跪在玄德帝的龙榻前。
玄德帝转动眸子,艰难的看着凤易啸,脸上尽显失望之色:“孽子,你居然敢私自养兵,居然敢做出逼宫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说之前,凤易啸对玄德帝说话的语气还算平静,待听完玄德帝一番话后,他猛然的将头抬起,怒目瞪着龙榻:“儿臣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您害的。”
凤易啸的话一字一句激荡在玄德帝的心上,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玄德帝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软下声音,虚弱不堪道:“啸儿,就此收手吧,朕当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
“不可能,儿臣盼望这一天已久,现在,函阳城外驻扎着儿臣的五千铁骑,整座皇宫接被宿王府的侍卫控制住,只要您下一道圣旨,儿臣就能顺利的登上皇位,”凤易晨对玄德帝怒吼着道。
玄德帝放下帝王高高在上的架子劝说,凤易啸依然执迷不悟,在内心深处微微的叹息一声,玄德帝慢慢的将双眼闭上,纵使他是一代帝王,此刻也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对于眼前之事,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皇后见还未舀到禅位的圣旨,心下一狠,她居高临下的瞧着龙榻:“皇上,您别拖延时间了,事实已成定局,您还是快些下旨将皇位禅让给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