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经开始算计,怎样才能让你对我动心,让你有一天能爱上我,或许从刑场上救下你的那一刻,我便已经对你动了心,动了情,”宫行琰淡笑,丝毫不隐藏自己内心的感情。
西晚卿没想到自己一句戏言,却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视线愣愣的定在宫行琰的脸上。
“好了,快睡觉吧,”宫行琰没好气的吐出一句,他的一番深情告白,就换来小丫头这样的表情,心下又好气又好笑。
西晚卿果然顺应宫行琰的话,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宫行琰见她躺下,扯过一旁的被子为她盖上。
宫行琰守在床前,西晚卿对他浅笑一下后,便闭上了双眼,她心中十分的安心,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天微微亮,宫行琰才起身离开了皇宫。
昨夜一觉,西晚卿感觉睡得极好,早晨她微微睁开双眼的时候,宫行琰早已不在身旁,她伸出触及宫行琰留在床上的痕迹,感觉那个地方还残留有微微的余热,于是心下一暖,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西晚卿睁开双眼之后,便有宫女进屋伺候她穿衣,梳洗,随后便是用早膳。
这厢西晚卿刚放下碗筷,门外就有太监来传,说是琰王已经将朝月公主日常所用的首饰,物件都送进了皇宫。
庆芳阁的宫女从那太监手中接过东西,并送去给了西晚卿,西晚卿的视线落在玲珑古琴之上,内心暗自叹息,宫行琰的动作真是快啊,明明黎明的时候才离开,这就将她要的玲珑古琴送来了。
西晚卿用过早膳之后,便有教习麽麽前来庆芳阁教西晚卿宫廷礼仪,西晚卿原本就过目不忘,天赋极好,应付教习麽麽,以及宫廷礼仪简直是毫不费力,仅仅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将一天要学的东西全部学会。
教习麽麽瞧着西晚卿极为熟练的闺秀仪态,心中甚是汗颜,这就是传闻中那狗屁不通的草包小姐吗?看来传言有误啊。
教习麽麽被西晚卿七下八下的打发走了,落大的皇宫,无一说话之人,西晚卿甚是觉得无聊,便领了一名小宫女在宫中散步。
西晚卿不知不觉间转悠进了御花园,西晚卿站在御花园的一角,远远瞧见,一簇盛开正艳的蔷薇之下,两名堪若谪仙般的男子正面对面坐在一起下围棋。
西晚卿不愿前往搅乱如此美好的气氛,她正微微转身,预备悄然离开。
“卿儿,既然来了,又何必避而不见,”凤易晨的话隔着空气,轻飘飘的传来。
西晚卿只好再次将身子转过来,迈着步子朝凤易晨,君无惜而去。
“奴婢见过晨王殿下,见过君公子,”那宫女见是凤易晨,与君无惜,赶紧行礼。
凤易晨轻轻抬了抬手,温婉如玉道:“起来吧。”
“谢晨王殿下,”宫女直起身子,垂头退于一边。
君无惜见着西晚卿,即刻放下手中的棋子,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问道:“小丫头,你真的打算嫁给那个心狠手辣,腹黑无敌的家伙。”
“嗯,”西晚卿朝着君无惜肯定的点了点头,不去管两国联姻的关系,单从自己的心意来说,西晚卿此刻确实愿意嫁给那个人。
得到西晚卿的答案,君无惜内心莫名的感觉到丝丝伤痛,这感觉仿佛是有什么极为珍贵的东西将要离他而去。
“小丫头,你就不能不嫁吗?”这话视乎未过脑子,被君无惜脱口而出。
西晚卿也没料到君无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将视线定在君无惜的身上,视乎瞧出君无惜脸上隐着淡淡的失落。
“不能,”西晚卿将视线移开,不再去探究君无惜脸上淡淡的忧伤,她心一横,简单明了的回道。
若是,她这一生注定要嫁人,那人便是宫行琰无疑了,虽然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奈何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她对凤易晨亦是如此。
西晚卿坚定的眼神落入凤易晨的眼中,眼前那一抹眼神无疑是揭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伤疤,铺天盖地的伤痛冲破心中的封印,向他席卷而来,令他脸色微微发白。
“你们聊吧,本王还得去御书房一趟,”凤易晨略微苍凉的声音响起,他实在是克制不了对西晚卿的思念,他怕他再看她一眼,便无法再将她从内心剔除。
西晚卿目送着凤易晨离开,眼前那月牙白的锦袍之上,沾染了一层淡淡的忧伤之气,直到凤易晨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园,西晚卿才收回眸子。
此后,君无惜与西晚卿在御花园内小小的聊了一会儿,便离开出了皇宫。
君无惜出了皇宫之后,便直奔蓬莱居而去。
蓬莱居内,一袭白袍,风度翩翩的天下第一公子醉酒于桌前,只见桌上杯盘狼藉,几个酒坛子已经被他喝干,正歪歪倒倒的躺在桌上。
“小二,再给本公子上几坛好酒,”君无惜醉醺醺的高声道。
君无惜是蓬莱居的贵客,店小二也不敢轻易将他得罪,只好硬着头皮又给他端去了几坛好酒。
君无惜拿到酒之后,脸上方露出几丝灿烂的笑容,一杯一杯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