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中间的凤辇。
随行的侍卫拔刀迎向那些黑衣人,松树林中顿时打斗声一片,场面极为混乱,宫女太监们都吓得瑟瑟发抖。
这些蒙面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一看便是江湖上训练有数的杀手,他们的武功显然高出皇宫侍卫,经过一番打斗之后,此次随行的宫廷侍卫被斩杀掉不少,黑衣蒙面人越来越接近两架凤辇。
“来人呐,保护本宫,”皇后见场面一片混乱,眼前鲜血横飞,早吓得腿脚发软。
太后那边的情况也不甚好,护卫在她凤辇前面的侍卫几乎被那些黑衣蒙面人杀尽,只是她身为一国的太后,经历过无数的血雨腥风,此刻的神态比皇后要稳重一些。
太后双手扶住车厢壁,依然端着威严的仪态,对自己凤辇前的一名护卫道:“你快些赶回护国寺去,将哀家半途遇刺客的事情告知给护国寺的方丈。”
“是,太后娘娘,”侍卫恭恭敬敬的领了太后的命令,向回护国寺的方向冲出重围。
黑衣人几乎无一身亡,随行的侍卫越来越少,太后的凤辇不远处,又有两名侍卫应声倒在血泊之中。
此时一支箭羽由远而近,直直的朝太后的凤辇飞去,那只箭越来越接近太后的身体,所有人的心都提在了节骨眼上。
“保护太后娘娘凤驾,”不知是哪名侍卫高呼了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只箭已经很临近太后的身体了。
嗦——嗦的一声,那只箭还是射入了一个人的身体,顿时鲜血四溅,但是那个人却不是太后,就在那只箭快要射中太后之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青衫小尼姑,硬生生的挡在了太后的身前。
“啊”刚猛有力的箭雨深深没入了那小尼姑的右肩之上,小尼姑啊的一声倒在太后的凤辇前。
众人见太后无事,这才都松了一口气,好在有那小尼姑替太后挡下了那支箭,不然今日所有随行的人都得为太后殉葬。
护国寺离这片松树林本就不远,之前那名侍卫一路施展轻功,很快便回了护国寺,并将太后,皇后遇刺客的事情告知了护国寺的僧众。
护国寺的僧众常年习武,而且寺中不乏精进的武学,所以护国寺的僧众皆是个个武艺非凡,护国寺的方丈听闻太后,皇后遇刺,当即便让十几名武僧前去搭救。
那十几名护国寺的武僧很快便赶到了松林之处,黑衣蒙面人见护国寺的僧人赶到,便不敢再恶战,双方打斗了一段时间,黑衣蒙面人死伤几人,便都急着抽身离开了松林。
“来人,快扶哀家下来,”待所有黑衣人都撤离之后,太后才吩咐宫女扶她下凤辇。
前一刻太后差点丧命,皇后着实吓得不轻,她也让宫女伺候她从凤辇上下来。
惊魂未定,皇后脚步虚浮的走到太后身前,神色紧张的询问:“母后,您没事吧。”
“哀家无事,”太后未抬眼去看皇后,仅简单的回了一句,虽然之前那一箭差点要了她的命,她也确实是吓得不轻,但是此刻她却非常关心为她挡箭之人。
太后走到那小尼姑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将小尼姑扶起:“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哀家,哀家非常感谢你。”
太后的话传入小尼姑的耳中,小尼姑微微的睁开双眼,虚弱道:“太后娘娘福德万年,小女能替太后娘娘挡下那一箭,乃是小女的荣幸,小女乃是安国候西博坚的三女儿西逐琴,前些日子父亲将小女送到青云庵静修,亏得父亲将小女送到青云庵,小女今日才得以为太后娘娘挡下这一箭。”
为太后挡箭的小尼姑正是安国侯府的西逐琴。
太后见西逐琴虚弱不堪,身上血流不止,脸色惨白如纸,心疼道:“好孩子,别再说话了,哀家一定会将你治好,今日你救了哀家的命,往后便由哀家来庇护你。”
“多谢太后娘娘怜爱,”西逐琴听了太后的话,内心十分高兴,今日她虽然受了这皮肉之苦,但是终究是逃离了青云庵这个鬼地方,有了太后的庇佑,今日之后她的身份亦将比西逐烟更加高贵。
虽然西逐琴内心高兴异常,但是却努力挤下几滴泪水,盈盈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让她看上去更加虚弱不堪。
太后瞧着她的模样,内心揪疼了一下,立马下令道:“来人,快些将琴儿送入哀家的凤辇之内。”
太后一声令下,谁敢不从,几个宫人很快便将西逐琴抬上了太后的凤辇,太后,皇后,西逐琴上了凤辇之后,太后吩咐快速回宫。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回到皇宫,太后下了凤辇,便直接命人将西逐琴抱紧了自个的安宁宫内,随之一群御医被传进了安宁宫替西逐琴诊治。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传召,那些御医哪里敢有半刻耽搁,一个个脚步匆匆的进了安宁宫,齐刷刷的跪在了安宁宫内给太后请安。
太后扫眼一瞧那些御医,一脸威严道:“都起来吧,都去给琴儿看看,无论你们想什么办法,用什么珍贵的药材,务必将琴儿救活,否则哀家定当不饶。”
“是,太后娘娘,”御医们心头冒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