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令她有些失望,她可是很自信,她弹奏的这一首古琴曲半点不比洛琴差,与洛琴的轻歌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烟儿丫头,太后亲自夸赞,你还不赶紧谢恩,”太后一句话缓解了皇后的尴尬,皇后也借势转回了头,并提醒西逐烟道。
虽然没有得到玄德帝亲口夸赞,但是却得到了太后的认同,也算是弥补了西逐烟之前闷闷有些失落的心情,她赶紧谢恩道:“烟儿多谢太后娘娘夸赞,祝愿太后娘娘福德永寿,玉体金安。”
越是老去的人,越是喜欢听诸如此类的祝福之语,尤其是皇家那些身份尊贵之人,西逐烟说这些谢恩的话,算是抓住了太后心中的喜好。
“好,好,好,”太后听罢,果然非常满意,原本威严的凤颜之上,露出几分老人的慈爱,连连说了三个好。
玄德帝目光深邃的盯着西逐烟,突然问道:“烟儿丫头,你觉得身为女子,何事最为重要?”
玄德帝这一番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不仅西逐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怎么回答,就连殿中的文武百官都有些不解,为何皇上会如此问一个刚刚及笄的小女子。
这些文武百官也包括西博坚,西逐烟被玄德帝如此一问,他的一颗心都揪起来了,额头还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深怕西逐烟一时说错了话,累及安国候府满门。
皇后附身向玄德帝夸赞凤易啸与西逐烟琴箫合奏甚妙时,玄德帝却久久未回话,要知道一个帝王是何等敏锐之人,西晚卿觉得有些奇怪,便瞟了玄德帝一眼,她正好看见玄德帝的视线落在西逐烟发髻上的至尊红颜上。
看来玄德帝是认出了西逐烟头上的发饰,乃是神秘的至尊红颜,而且视乎还有些忌惮有关至尊红颜的传说,这老皇帝有些奇怪啊,若说她忌惮至尊红颜的传说,直接将西逐烟招进宫夺了那至尊红颜便是,为何还下旨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也宣进了宫。
西晚卿默默的揣测着玄德帝的心意,有些头绪始终也理不清。
西逐烟突然听到玄德帝的问话,心下有些惶恐,她蹙紧眉头,思索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的回话:“回皇上,烟儿认为,身为女子,万般行事皆要遵循女子德行典仪,在家孝顺父母,在嫁孝顺公婆,体恤夫君……”
西逐烟嘻嘻唰唰的说了一长短,说的无非都是一些女子的三纲五常。
皇后听了这一席话,倒是非常满意,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也是像西逐烟这样的女子,最适合充入后宫中。
西逐烟说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玄德帝,深怕自己其中说错了一个字。
“好了,你先退下吧,”玄德帝听后西逐烟的话,脸上未有任何表情,文武百官根本就摸不透他的心思。
“是,皇上,”西逐烟松了一口气,再次微微福行礼,然后退下了大殿。
西博坚看着她回到原来的位置,之前那颗揪着的心,放得落下。
大殿文武百官之中,只有钦天监正关敬业知道玄德帝此番举动是为了什么,他的目光也静静落在西逐烟的身上,他也觉得西逐烟的回答平平无奇,这样的女子会是母仪天下的凤星吗,若说她不是,她却带了凤气,若说她是,她却缺了凤星该有的气魄。
西逐烟退下殿后,白水星在缓缓起身,迈着莲步走到大殿中央。
“臣女白水星,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白水星将身子福下,一身名媛气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太后见白水星温婉大方,一身名媛淑女的气息更是盖过之前的西逐烟,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下有些喜欢,待玄德帝与皇后开口之前,她便问道:“水星丫头,你准备拿什么才艺给哀家看呢。”
白水星微微抬头,她温面芙蓉的看着太后,红唇轻启,柔柔吐字道:“回太后娘娘,水星准备的是绸上之舞,希望能博得太后娘娘一笑。”
“绸上之舞,这丝绸上如何能跳舞,哀家可真要好好瞧瞧了。”
白水星简单一句话,成功的勾起了太后的好奇心。
“水星丫头,你且去准备吧,别让太后久等了,”皇后瞧着太后一脸期待,遂对白水星催促也一句。
“是,皇后娘娘。”
白水星迈着莲步,在众人期许的视线中,走出庆丰殿,少顷时间,她便换了一身粉色的舞衣走进大殿,那一身粉色的舞衣,纱绸飘飘,水袖轻拂,霓裳美衣,似天边云霞,倒是将她整个人衬托得更加出彩。
在白水星进殿之前,有四名身体精壮的男子,牵起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红绸先一步走进大殿,那四名男子各站一个角落,将那块四四方方的红绸展开,红绸平平整整的铺在大殿中央,离地面约两米多高,底下中空。
“白小姐不会是想在这红绸上起舞吧。”
“天呐,这怎么可能。”
“要是真在这红绸之上起舞,那身体该得有多轻盈。”
庆丰殿之中,文武百官,公子小姐们看着殿中的那块红绸,皆是纷纷议论,皆是好奇白水星能不能在这红绸之上翩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