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可是瞧那些大臣的眼神,个个浑浊不堪,不知这些个大臣是在看歌舞,还是在看女人。
一曲歌舞罢了,玄德帝挥了挥手,舞姬们识趣的行了礼,然后倒退着退出了大殿。
西晚卿不自觉间微微摇了摇头,刚才她也兴趣乏乏的看了几眼场中的歌舞,也觉对这些歌舞委实提不起几分兴趣,琼芳盛宴也不过尔尔,不过这个时代的娱乐项目太少了,搞个宴会什么的,也确实只能看看这些歌姬舞姬们捎首弄姿的舞态。
西逐烟坐在一旁,她看见西晚卿一脸无趣的摇了摇头,故意将声调拉高几分,问道:“五妹妹,你是不是觉得这琼芳盛宴太无趣了。”
西晚卿侧头,对西逐烟一瞟眼,西逐烟这是要害她啊,这琼芳宴可是皇家盛宴,谁敢当着皇帝的面谁皇帝家的盛宴无趣,又不是找死。
“不会啊,妹妹觉得琼芳盛宴很有趣啊,刚才那舞蹈可好看了,难道二姐姐觉得琼芳盛宴无趣,”西晚卿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说话的声音比西逐烟拉得还高了几分。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身旁的几名贵妇就侧头向西逐烟看来,甚至连皇后都看向了安国侯府的席位。
西逐烟心下一急,额头冒出些许冷汗,但是也没有忘记为自己辩解:“五妹妹说的什么傻话,姐姐怎么会觉得琼芳盛宴无趣,琼芳盛宴可是宫廷盛宴,是受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的隆恩,姐姐才能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无趣。”
西逐烟辩解的话说得还算完美,身侧那几双看好戏眼睛这才收了回去,皇后也方罢手,满意的收回了之前那冷冷的眼神。
皇后从西逐烟的身上收回视线后,微微俯身靠近玄德帝,温婉着嗓子道:“皇上,臣妾想来,宫中的歌舞您都看腻了,何不趁着这大好的琼芳盛宴,才子佳人齐聚一堂,让这些小辈们各自施展,为这琼芳盛宴增添一些新的趣味。”
玄德帝听完皇后的建议,觉得甚是有道理,点了点头:“准了。”
历年来的琼芳盛宴,都会有几个才子佳人在大殿之中一展风华,今年的琼芳盛宴,玄德帝再次恩准,殿中在座无一不雀跃,那些个大臣皆是希望,自家的女儿能在圣颜面前一展风采,赢得天子的赞许,如此这样便能寻得门好亲事。
宴席进展到半途,众贵女们正欲上殿一展风采之时,足令众人很意外的是,天下第一公子君无惜此刻竟才迈着悠闲的步子朝殿中走来。
“无惜来晚了,请皇上恕罪,”君无惜几步走到大殿中央,他并未如文武百官一样,给座上的玄德帝行跪拜之礼,而是微微弯腰,给玄德帝行了个虚礼,并说了一番请罪的话。
今日他依旧一身白衣,一身素白纤尘不染,袖口处绣了几朵绽放的红梅,腰间系了条银白色的玉带,袍子上坠了一块精美的佩环,手中依然一把纸扇,亦如西晚卿初见他时,那般公子如玉。
君无惜的到来无疑又引得殿中贵女们一阵悸动,那一双双杏花美目纷纷落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色锦袍之上,殿中又是一片红霞乱飞,几十只小鹿乱撞。
“无惜来啦,朕以为你闲云野鹤在外,将朕的琼芳盛宴给抛掷脑后了呢,”玄德帝依然和言就如拉家常一样,俨然一副长者的模样,与君无惜简单说了几句。
“皇上,就算无惜再忙,也不敢将您的琼芳盛宴给忘了,”君无惜恭恭敬敬的回话。
玄德帝满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入座吧,你若再来晚些,这宴会就该结束了。”
“是,皇上,”君无惜再次恭敬的对玄德帝弯了弯腰,寻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君无惜赴宴来晚,玄德帝不但没有降罪于他,反而给足了他面子,可见君无惜在玄德帝面前很是吃得开。
君无惜的位置竟然就安排在龙椅下方不远,列在文官席列之首,可见玄德帝视他为贵客之重。
对于玄德帝将君无惜的坐席安排坐在文官席列之首,凤易啸很是不悦,虽然他面上未表露出半分不满,但是内心却暗自嘲讽,不知道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个闲云野鹤的浪荡子罢了,有必要如此厚待吗。
待君无惜坐落之后,皇后端庄祥和的扫了一眼大殿,朱砂红唇轻启,微微吐字道:“难得皇上今日如此有雅兴,众贵女们还是赶快上殿为皇上献艺一番吧。”
皇后一番话说完,一双凤目在大殿中贵女的身上依依扫过,先是白水星,后是西逐烟,洛琴,然后再落到其他贵女的身上。
白水星暗暗给身旁的洛琴递了一个颜色,洛琴会意,缓缓起身,走到殿前,她微微福下身子,给座上的帝皇,帝后,以及太后,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大家闺秀礼。
“皇后娘娘,臣女近日学得一首轻歌,请求为皇上,太后娘娘献上悦以耳目,请皇后娘娘恩准,”一般贵女们献艺这等小事,可以直接请示皇后,由皇后直接决断就可以了。
皇后瞧着洛琴名媛淑女的样子,心下还算满意,遂微微抬了抬手:“准了。”
洛琴深呼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