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但是老臣推演出,安国候府的西逐烟、西晚卿、白老相府的白水星,这三名贵女中,必然有一个位会是真正的凤星,西逐烟,白水星二女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命格具有凤星之气,但是唯有西晚卿老臣有些看不透她的命格,此女的命格沾有凤气,但是命格又极为奇特。”
玄德帝将关敬业的话一字不落记在了心里,听完关敬业一番话后,他未再多言,那帝王的深沉的心思令人捉摸不透。
“关爱卿,你且先退下吧,”玄德帝不再去观天象,吩咐关敬业先退下。
“老臣告退,”关敬业又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他倒退着行了十来步,然后才转身下了摘星阁。
一晃眼,已是玄德三十五年十二月,时至十二月,南衡国的皇宫之中又会举行一年一度的琼芳盛宴,琼芳盛宴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及正室家眷可以参加,而今年却是个意外,玄德帝亲自给安国侯府下了一道圣旨。
此次前去安国候府宣读圣旨之人,同样也是伺候在玄德帝身边的赵公公。
赵公公端着明黄色的圣旨,跨步走进安国侯府大门。
西博坚听闻有圣旨,赶紧通知了所有家眷前去迎接,当然这些家眷中不包括西晚卿。
竹院的大厅内,西博坚三姨娘打头站在前面,西逐烟、西逐画紧随其后站立,准备迎接圣旨。
赵公公被安国候府的下人恭恭敬敬的请进竹院大厅,他见着西博坚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安国侯爷,五小姐西晚卿可在这厅内。”
赵公公自然是不识得西晚卿,他挑眼看了看大厅,视线先是在西逐烟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又移到西逐画的身上。
西博坚觉得赵公公这句话有些问得莫名其妙,莫非这道圣旨与那五丫头有关,他一时不解便问道:“赵公公,本候这个五丫头恶名在外,她完全不懂得诗书礼仪,本候怕她冲撞了圣旨,所以未让她来此接旨。”
“哦,原来是这样的,”赵公公觉得西博坚的解释还算贴切,也并未多加怪罪,只是让他将西晚卿叫来。
“安国侯爷,皇上今年特地下了圣旨,让您将五小姐带进宫参加琼芳盛宴,您还是快快差人去将五小姐叫出来吧,洒家先在这里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