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做事情,何时轮到你来教,”展风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凤易晨给打断了,他轻轻浅浅的话语,声声传入展风耳中。
“属下不敢,”虽然自家王爷随时说话都是轻轻浅浅的,但是展风也不敢挑战自家王爷的威严,他只得暗自心疼,王爷分明是心疼五小姐徒步走回安国候府,却又不肯派马车去送她,五小姐只是脚上苦了些,可是王爷的苦却是在心里。
凤易晨一直站在窗前,直到那一抹湖蓝色的倩影消失在晨王府的门口。
“小姐,你看这支珠钗好漂亮啊,”一行三人走在热闹的集市上,莲心突然瞧上了一个小贩摊上的珠钗。
见莲心欢喜异常,西晚卿想想莲心丫头如此尽心尽力的伺候她,她好像还未曾给她买过什么东西,于是心下有些过意不去,就停下了脚步:“你喜欢?”这是问莲心的话。
莲心捧着那只珠钗,微微点了点头,简单回道:“喜欢。”
“将这支珠钗包起来,还有将那支也包起来,”西晚卿又伸手指了指另一支珠钗,让那小贩将两支一并包好。
那小贩很诧异,居然有这样大方的主子,遂高兴的将两支珠钗包起来,一边包,一边报价:“小姐,两支珠钗一共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那岂不是十两银子一支珠钗,莲心内心惊叹了一下,觉得这个价格有些太贵了,她一个月的工钱才半两银子,她要不吃不喝两年,才能买下这支珠钗。
“小姐,奴婢看还是不要买了,”莲心不好直接说,偷偷伸手拉了拉西晚卿的衣角,小声与西晚卿道。
西晚卿岂能不知道莲心的想法,完全未理会她那点小动作,对她忠心的人,她向来很大方,更何况是区区二十两银子,遂掏了银子递给那小贩,顺手接过小贩手中的珠钗。
西晚卿将那两支珠钗,递了一支给了莲心,又将另一只递到莫语面前。
“小姐,这是给奴婢买的,”莫语感动得忘了去接珠钗,眼眶红了红,水盈盈的眸子盯着西晚卿。
西晚卿瞧着莫语感动的小模样,心下淡笑,这丫头就算感动,也不用摆出这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吧,遂起心打趣道:“嗯,给你的,可是见你这副表情,好像不喜欢诶,”西晚卿说话的同时,脸上陇上失望的表情,还作势要将那珠钗给收回来。
莫语见那珠钗要被收回,立即下手,从西晚卿手中夺过来:“奴婢喜欢,很喜欢。”
“呵呵呵……。”西晚卿见莫语那着急的模样,脆生生的笑了几声。
她这一笑,莫语才知道自己又被自家小姐寻开心了,遂怪嗔道:“小姐你真坏,你不拿莲心寻开心,就拿奴婢寻开心。”
当三人尽享荣乐的时候,集市上,一个身着藏青色锦袍的男子却一直盯着她们。
“我们走,有人正盯着我们,”西晚卿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她感觉得出那藏青色锦袍男子也非什么大人物,只当他是喜欢寻花问柳的官宦弟子罢了,她不想多闹出于自身不利的是非,所以打算带着莫语、莲心二人绕开此人。
“五小姐,你我还真是有缘啊,在集市也能相遇,”海西林见西晚卿欲离开,快步上前将她拦住,言语轻浮的说道。
西晚卿不想找事,奈何别人却要前来挑衅她,她怕麻烦,对于麻烦的事情能躲则躲,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凌。
这藏青色锦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今日出现在了斗画大会上的,从三品禁军参领海成之子海西林,原本海西林很不满意与西晚卿之间的婚事,但是今日在斗画大赛得见西晚卿,她一身湖蓝色的衣裙立于百合园中,湖蓝色的衣裙衬托着那白色的花海,他突然发现原来这五小姐也不似传言那般不堪,所以这才起了色心。
西晚卿不认识海西林,只当他是寻常的登徒子,冷冷回道:“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请让开。”
“不认识本公子,呵呵……”海西林轻笑了几声,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更是靠近西晚卿,并欲伸手去拉扯。
西晚卿见海西林的手伸过来,眉头不悦的蹙了蹙,身子微微动了动,不着痕迹的躲开那只咸猪手。
“大胆狂徒,若是再不让开,休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莫语见海西林居然想轻薄自家小姐,顿时没有好言语。
“对我们家公子客气一点,我们家公子与你们小姐可是有婚约的,”海西林的跟班小厮,见海西林被莫语呵斥,也提高了嗓子对莫语叫嚣。
西晚卿听了那小厮的话,眼中迸出一抹寒光,但是她也不是冲动之人,再没有弄清事实真相之前,是不会胡乱动手的:“你们怕是认错人了,本小姐未与任何人有过婚约。”
西晚卿难得如此耐着性子与一个不相干的人周旋,但是海西林却不识趣,仍是不知死活的纠缠着她:“你可是安国侯府的五小姐西晚卿。”
“你怎么知道我们小姐的名讳,”自家小姐被人拦路调戏,莲心自然是愤愤不平,就算打不赢对方,她也鼓着腮帮子,怒目狠狠瞪对方几眼。
海西林被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