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足足画了三柱香的时间,白水星这才收了最后一笔,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画笔,然后自个解开眼上的黑绸带,转身折回了亭中,对主坐上的凤易晨、君无惜福了福身:“晨王殿下、君公子,水星献丑了。”
至始至终凤易晨都未正眼瞧过眼前一众贵小姐,白水星前去作画,他也视乎没有多大的兴趣,只顾清心寡情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在众人不觉之时,时不时挑眼看着某个角落,别人是在欣赏美人作画,他却是在欣赏某女海饮狂吃。
白水星娇柔滴滴的站在他面前,他却仿若未闻,君无惜向来玲香惜玉,抬了抬手,做出一个请姿:“白小姐请入座吧。”
白水星见凤易晨未理她,内心有几分失落,但也只能咬了咬唇,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待墨迹被风吹干后,晨王府的下人取来了白水星刚才所做的画。
西晚卿这时才看清楚,白水星所做的画乃是一副蝶戏牡丹图,虽然整幅画上的格局有些不对称,牡丹花画得也有些不饱满,那翩舞在花间的蝴蝶也有些生硬,但是蒙上双眼都能画成如此,可见白水星的画工确实十分了得。
“白小姐蒙上双眼都能画得如此,已属是难得了,”君无惜一阵评论后,就得出这么一句笼统的话。
西晚卿偷偷的白了他一眼,这句话,是个人都会说。
白水星的一双眼睛则是紧紧落在凤易晨的身上,可是凤易晨仍就静静坐在哪里,仿若这斗画大赛,他是局外人一样,和某女完全是一个心态。
白水星盯了半天,凤易晨的神色也未发生丝毫改变,无奈之余,她只好垂下眉眼,将视线转移到西逐烟身上,之前西逐烟一副希望她出丑的样子,她现在可还没有忘记。
“烟儿妹妹,听说你的画艺也非常了得,何不去画上一幅,也好让晨王殿下、君公子看上一看,”白水星的话语极具讲究,虽然句句都带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句句却都是在夸赞西逐烟画艺是如何如何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