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不少歌姬,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满足,还时常宿在外面的花街柳巷,这样的人是一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仇氏一身大紫色绫罗绸缎,裙裳的样式是贵夫人皆喜爱的百花拽地长裙,一头发丝盘成高高的牡丹髻,左右各一只飞鸾金步摇,满头都是珠花玉钗,她两只手腕分别戴了两只玉镯子,脖子上佩戴的是金灿灿的黄金项链,十个指甲上皆是涂上了艳红的蔻丹,脸上更是涂抹得浓妆艳抹,一身雍容的派头,但是雍容中却掺杂了许多俗气。
仇氏来到府门前见着了大夫人,海成的品级远低了西博坚很多,仇氏则先是摆出一身贵妇的气派,将自家的架子给端了起来,这才对大夫人笑了笑,客气道:“安国候夫人到访,真是令本府蓬勃生辉啊,安国候夫人赶快里面请。”
大夫人见那仇氏先是端了架子,后才请她过府,虽然内心也有些恼意,但是为了办成那件更重要的事情,她也只能暂且先忍忍。
“海夫人哪里的话,倒是本夫人冒昧的前来叨扰,还望海夫人见谅,”大夫人如此说,算是给足了仇氏面子。
“安国候夫人哪里会叨扰我,我日日闲在这府里,倒还真希望能与夫人走动走动,”果然,大夫人一番话后,仇氏更是眉开眼笑,对大夫人的态度更是和煦了不少。
两人客气的叨扰几句,便由仇氏领路,二人领了自己的丫鬟,进了海府。
海府虽然不及安国候府,但是府内的景致也算不错,一路上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怪石立在花园之中,朵朵繁花开得正茂,招引了不少蝴蝶。
“海夫人还真是海大人的贤内助,瞧你把这府上打点得如此之好,瞧,连那些花儿都开得如此娇艳,”大夫人一路与仇氏并排着走,与仇氏相处这短短时间,大夫人算是摸清楚了仇氏的喜好,这仇氏就是喜好听好话,特别是位份比她高之人的好话,所以大夫人便时不时与仇氏说几句好听的话。
“安国候夫人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家相公平日公务缠身,自然是没闲暇时间管理这些内宅的事情,我看这些内宅小事,还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所性能帮衬的就帮衬着做一些,只求替我家相公分忧一些,并不是什么贤内助,”虽然仇氏极为享受大夫人的夸赞之辞,但是当着大夫人的面还是矜持了一下。
大夫人一直面带笑意与仇氏走在一起,她对仇氏那几分小心思虽然很了解,但是碍于要做的事情,也不点破。
两人行着行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海府的待客花厅。
仇氏领着大夫人进了花厅,便朝花厅内的主位走去。
“安国候夫人,请上坐,”花厅内设有两个主位,一左一右,仇氏先走到左边的位置,然后才对大夫人摊了摊手,请大夫人在右边的位置就坐。
“嗯,海夫人客气了,”大夫人对仇氏客气一句,见仇氏坐定后,她才撩开一些裙摆,慢慢的坐了下来。
“夫人请用茶,安国候夫人请用茶,”厅中伺候的丫鬟,见两位夫人坐定后,很懂事的先上了些香茶,然后恭恭敬敬的替二人将茶水斟好。
前一个丫鬟上完茶,后面又接着上来几个丫鬟,有伺候主子点心的,有伺候熏香的,有伺候打扇的,大夫人瞧眼看了看,不得不承认,这从三品禁军参领的夫人倒是很会享受。
“秋琴,将东西与本夫人拿来,”此次大夫人前来海府,岂能空手而来,为了促成那件事情,她可是早有准备的。
秋琴听了大夫人的吩咐,缓着莲步走到大夫人跟前,然后将一个镶了金边的锦盒递给大夫人。
大夫人接过秋琴递来的盒子,看了一眼没有任何问题,这才笑意盈盈的将那盒子推到仇氏面前。
“海夫人,我此次冒昧前来恼扰,于心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这尊玉观音像是我的一点心意,若是你不嫌弃便收下吧,”大夫人将那镶了金边的锦盒,推到仇氏面前后,又温温婉婉的说了一番话。
仇氏也没想到,堂堂的安国候夫人居然会给她送礼,就是因为矮了安国候夫人一等,她才有些拿捏,故意将架子端得高高的,如今堂堂安国候府的夫人居然给她送礼,这于理不合呀,仇氏也是个精明人,很快就闻出了其中的味儿。
“安国侯夫人,你此次专程前来本府,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仇氏也不笨,在不知道大夫人所为何事之前,也不会贸然的去收了她的礼物。
大夫人在脑中想了想,她该如何与这仇氏说那件事情,这仇氏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要是那事没办成,反倒惹了一身腥臭就不好了。
“海夫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候爷素来听闻令郎生得是仪表堂堂,既孝顺父母,又懂得疼宠妻儿,所以就想与海府结为亲家,”大夫人想了许久,才慢慢将要说的话道出来,但是也没有提及西晚卿半个字。
仇氏看了看大夫人的脸色,觉得她不似说谎,因为不敢确定,所以又问:“安国候夫人,我与相公就只生养了西林这一个孩子,其他妾室并无男丁所出,我家西林如今已是有妻妾之人,侯爷还会考虑结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