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的地方,更别说是去那种地方搭班:“萧云鹤,你若再胡言乱语,莫怪本候不顾念情谊,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候爷,是不是本官胡言乱语,你问问众同僚便知,本官好心恭喜你生得一位才貌双绝的女儿,你倒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见西博坚视乎动怒了,萧云鹤便义正言辞的接了他的话,久混官场这么多年,岂能没有一点打趣人本事。
“是啊,本官也听说了,西三小姐昨夜在凤仙楼搭班一事。”
“的确有此事,本官的三儿子,昨夜都去了凤仙楼。”
“你们都只是听说,本官昨日可是去过凤仙楼,那西三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才艺双绝,貌若天仙,一支孔雀之舞令本官至今尤为回味。”
一众官员你一句,我一句,将西博坚的一张老脸气得通红,萧云鹤这时却站在一侧,倒是默不作声了,看着西博坚恼怒,他内心甚是感觉到痛快。
如此多官员在议论西逐琴之事,特别是还有个别官员,现下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西博坚虽然恼怒,但也不敢将一干人等都得罪了去,悠悠之口难堵,西博坚狠狠刮了萧云鹤几眼,也冷冷打趣道:“萧大人,你也养了个好儿子嘛,都将闺房之事画到你户部尚书府的门楣之上了,真是令本官大开眼见啊。”
“你……”一提到那件事,萧云鹤顿时气急,他怒目狠狠的瞪着西博坚,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句话。
那件事情对萧云鹤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更可气的是,他至今未查出,那件事是何人所为,居然敢在户部尚书府的门庭之上,堂而皇之的画上春宫图,这不但令萧腾丢了颜面,更是打了萧云鹤那张老脸,作画之人完全不将他这个南衡国的一品大员放在眼中,那件事情在函阳城引起了一些轰动,以为过了这么些日子,已经被人淡忘,此刻西博坚又从新提及此事,将他的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果然,那一众官员听了西博坚的话,便没有再继续讨论西逐琴之事,而是转而看向萧云鹤,虽然他们都未开口说话,但是个个脸上皆是挂满了讽刺的笑意,那笑意再明显不过了,就算萧云鹤是初出茅庐的小官员,也看得明白。
“哼,”萧云鹤不悦的冷哼一声,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独自大步往皇宫外走去。
西博坚的脸色也不甚好看,待萧云鹤走远后,也未再多停留片刻,亦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朝自家候在宫外的软轿走去。
安国候府的下人,见西博坚远远走来,立即弯腰,将那软轿的帘子挑开,伺候西博坚上轿。
西博坚走至软轿跟前,轻轻挑开朝服,跨步上了软轿,待他稳稳坐落后,那下人才将帘子放下,两名轿夫小心翼翼的抬起轿子,稳步离开皇宫,朝安国候府方向而去。
“你们听说没,昨夜安国侯府的三小姐,居然去了凤仙楼搭班。”
“可不是吗,听说西三小姐还与那凤仙楼的第一花魁,舞倾城比试了才艺。”
“我还听说,那第一花魁,居然败在了西三小姐的手里。”
“诶,可惜凤仙楼那种地方一掷千金,不是我等能去的地方,纵使我等再垂涎于西三小姐的美貌与才学,那也只能是枉然。”
市井上,街边小摊,几个男子点了茶水,叫了些茴香豆,围成一桌,正在议论西逐琴去凤仙楼搭班的事情。
西逐琴大败舞倾城,一夜之间几乎成了函阳城年轻男子的梦中情人,勾去了不少年轻男子的心魂,气得一些闺中少妇或是闺阁女子咬牙切齿,这不街边正有几个女子围成一团,私下中伤着她。
“想必那西三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身为一个官家之女,居然公然抛头露面,去凤仙楼那种地方搭班,怕是想男人想疯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位西三小姐,昨夜大败舞倾城后,和一名年轻男子眉目传情,两人还互换了定情信物呢。”
“这西三小姐真是不要脸,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居然公然与年轻男子暧昧不清,勾勾搭搭。”
西博坚的软轿一路行在函阳城的大街上,没少听说西逐琴在凤仙楼搭班献艺的事情,虽然那些百姓在认出安国候府的轿子之后,皆是纷纷住了口,但是仍是气得西博坚一张老脸阴云密布,他隐于朝服下的双手,更是紧紧握成了拳头。
“走快点,”西博坚冷冷的话语从轿中传出,他怕若是再不快些回府,再多听些有关西逐琴的言论,他非气得在轿中吐血不可。
“是,侯爷,”随轿伺候的下人听出西博坚的语气不甚好,丝毫不敢耽搁吩咐轿夫道:“将轿子抬快些。”
两名轿夫加快了脚步,安国候府的软轿快速通过街道,很快就回了安国候府。
软轿刚落在安国候府大门前,不待随轿伺候的下人将轿帘挑开,西博坚就自行动了手,他利落的下了软轿,怒气冲冲的大步走进府内。
“侯爷回来了,”毕野是这安国侯府的大管家,西博坚下朝,他自然是早早的等候在了安国候府的府门前。
西博坚一张老脸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