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齐齐聚集了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发声的人,谁人竟然会把这么简单的事情跟朝廷大事扯到一起?
可惜声音一落,那人便再没说话,即便是泰华身处高高的擂台上,都没有锁定那个人,不由一愣,这个人能逃过他们四人的追踪,看来不简单啊。
廖梅听到这话,顿时差点哭了,她跟人打擂台来着,不就是自己不愿意下跪磕头吗?怎么就牵扯到了父亲不能担任天宜国的重任了?
这辈子,她最敬佩的人就是父亲了,作为父亲的女儿,她是最不容许人贬低她的父亲的,死死咬紧下唇,一丝鲜血的味道都被她忽略,看着下方被那人一句话而激起了对她父亲不满的情绪,一个个说话恶毒的要命。
廖梅急了,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往下落,拳头握得紧紧的,那佩剑也因为过度的用力而颤抖了起来,双眼死死一闭,双腿就朝着地上跪去了。
众人只听见“扑通”一声,廖梅已经狠狠跪倒在地,不过即将要磕头的姿势被泰华一把扶住了,众人和廖梅都吃惊了一把,从泰华温和的笑容里,廖梅觉得自己看到不用磕头的希望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一丝害怕,虽然很想高傲地大吼一顿泰华,可是话到嘴边,唇瓣蠕动了两下,怎么也没说出口。
“廖小姐果然是敢作敢当的女子,听到对父亲的诋毁和污蔑,敢于去承担这份责任的心情实在让泰华佩服,这磕头什么的都是虚的,不过却让我们看到了廖小姐的一片赤诚之心,相信能教出如此孝心的廖大人也一定是一位好官,泰华在此宣布这比试输后磕头三百个的堵住算是作废,能结交到廖小姐这样的女中豪杰,泰华三生有幸!”
泰华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将廖梅扶起来了,对着众人说出这话的时候,更是一腔真诚,一点妩媚的感觉都没有,众人只觉得此女乃是真正的豪杰,因为她懂得欣赏一个人,善于发现一个满身缺点的人的优点。
听到这话,众人开始讨论的重点瞬间就变了,看向廖梅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鄙夷,到现在的赞叹和佩服,廖梅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廖小姐的一片孝心真是感天动地啊。”
“可不是,能为父亲做到如此的女儿可不多了,廖大人好福气啊!”
“能教出如此女儿的廖大人,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官的。”
……
泰华看着廖梅还在发蒙,但是神色间已经摆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但是感动已经渐渐浮上了她的眼睛,趁着廖梅发蒙的时候,对着廖梅深深一鞠躬,“本姑娘名泰华,今天十八,不知可否有荣幸称廖小姐一声妹妹?”
廖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泰华,看着她鞠躬的样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连手该怎么放都不知道了,刚刚不是还要逼着自己下跪吗?怎么现在反倒对自己鞠躬了?而且为什么她有种感觉,这姑娘就是想让自己为父亲挣个面子的想法?
好半响,廖梅才反应过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这个,可以,啊,不,不是,姐姐能喊廖梅一声妹妹,是廖梅的荣幸。”
花媚等人看着泰华瞬间就把廖梅给拿下了,不禁都对泰华投去了一个敬佩的眼神,并且毫不吝啬地都竖起了大拇指。
泰华还没来得及对花媚等人投去一个得意的神色,众人看着皆大欢喜的局面,不禁都纷纷朝着二人道喜了起来,在众人的起哄下,泰华和廖梅两人算是口头上的义结金兰了。
待众人散去,泰华才牵着还有些云里雾里的廖梅来到了花媚等人身边,给廖梅做起了自我介绍,花媚很是热情地将人给拉到一边说话了,这边药癫和蒋文两人也开始了对泰华的盘问。
“你就这么认人家当姐妹了?妹妹知道了不同意怎么办?”蒋文有些担忧地看着泰华。如果廖家辉不能为南宫忆所用,这廖梅和泰华可就处于敌对状态了,这不是存心让人伤心吗?
药癫也跟着点了点头,不过泰华却是摇头,“我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有些刁蛮,但是对她父亲倒是一片孝心,能为了父亲的声誉而放弃尊严下跪,我觉得可以结交就这么做了。”
“你丫!”蒋文不禁点了一指头在泰华的额间,“我们回去会帮你说话的,也希望这廖梅能在妹妹收服廖家辉的时候起到些作用。”
几人伙同着廖梅一起在大街上逛了起来,场面甚是愉快。而在人群中看到某个人半张脸而追出去的南宫忆,经过一番追踪,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本事,才不至于在人群中将人跟丢。
轩辕绍宸也赶到了南宫忆的身边,此时二人坐在一家酒楼的三楼雅间里,透过窗户正看着对面酒楼的二楼雅间里,远远地看着灰衣男子跟一个青衣的男子在说着什么。
“难怪卿卿不说一声就追出来了,柳恺出现在宜城确实意外。”轩辕绍宸端着一杯茶在嘴边轻抿了一口,看着灰衣人柳恺,眼神一片冰冷。
当时南宫忆派人彻查丞相府,发现柳絮飘到宸王府用乐逍遥的事情全权由柳絮飘的母亲,丞相夫人也就是轩辕绍宸的小姨所教,所以很是气愤,又得到了轩辕绍宸和美人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