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有受到一丝的阻拦,虽然要求验证身上的现银必须达到十万两以上,但是在王发顺表明了自己钦差大人的身份后就被顺利放行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刚上去四楼以后,三楼就炸开了,说什么钦差大人办私事竟然也用钦差大人的名号之类的。
一句话,以权谋私!
当然去了四楼一门心思找老掌柜的王发顺和跟随的小厮都不知道三楼人对他的印象,只是在四楼的不算很多的人群众寻找那个躬身驼背的老掌柜身影。
半响过后,王发顺和小厮终于看到了正在一张巨大的赌桌前坐庄的老掌柜,那沉着睿智的眼神,让王发顺完全无法和之前跟他说话时躬身驼背的形象联系到一起,仿佛这赌桌上的老掌柜迎来了第二春一般,意气风发,手掌乾坤。
王发顺这次学聪明了,耐心地等在一旁,不去打扰老掌柜,只是围绕着周围的一些赌桌看着热闹,因为没有参与赌博,所以遭到许多赌徒的指指点点,不过王发顺都一一人忍了过去。
足足两个时辰以后,老掌柜那巨大的赌桌上才发出了疯狂的叫喊声,一个个都祝贺着老掌柜的又将那赌徒的五十万两赢光了。
“今天老头子高兴,四楼所有人输给庄家的付款九成,所有赢了庄家的赌天下多付一成。整个赌天下的伙计们奖励五十两。”老掌柜雄厚豪迈的声音在整个四楼响起,迎来了一片欢喜声,不禁让整个四楼的赌徒们热情有燃烧到了一个新的制高点。
王发顺好不容易才挤开了一群差点将老掌柜抛起来庆祝的伙计,来到了老掌柜的身边,几个伙计都不认识王发顺,不禁都朝着王发顺投去了不满的目光,甚至一个个都卷起了衣袖朝着王发顺围了过去了。
不过老掌柜地轻轻咳嗽了两声,众伙计连忙退开了,老掌柜来到王发顺的身边,“不好意思,钦差大人,伙计们都没见过您,唐突了。不知钦差大人上四楼来有何事?”
王发顺听到老掌柜谦虚又和气的话,心里却是一点也和气不起来,这突然又回到了原点了,这老家伙不会一场赌博过后,就忘记了之前他们的交流吧?想起刚刚赌博时,这老掌柜的表现,王发顺明白这老家伙是给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劳烦掌柜仔细想想你家少主有没有话带给本钦差,毕竟也是主子交代的事情,如果掌柜事情一多忙忘记了就不好了。”王发顺用尽可能和善的语气来跟这老掌柜周旋起来,虽然气得要死,但是面上却不敢表现丝毫。
老掌柜一拍脑袋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让王发顺看到不禁高兴地都瞪大了眼睛,不过老掌柜的话一出口,王发顺又尝到了失落的滋味,只见老掌柜对着周围还没散去的伙计看了一圈询问起来,“你们可记得少主离开的时候有说过跟钦差大人相关的事情吗?”
常年的默契让所有的伙计在听到了老掌柜的话后,都露出了一脸思索的样子,不过最后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反问了一句:“不就是每次都说的不要将账本往少主那里送么?难道还有别的?我怎么记不起来啊!”
“少主就是不愿意接管我们赌天下,唉,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愣要自己去闯荡,如今老板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少主还只顾着自己的事业,唉!”
“别说少主只顾着自己的事业,每次到城里来不都要看过我们?还询问经营情况?其实她还是关心赌天下的,只是脸皮薄罢了。”
“我看少主就是懒,懒得管。”
“好了好了,让你回忆少主有没有关于钦差大人的吩咐,你们一个个都在说些什么,竟然敢编排少主的不是,真是活腻歪了。”老掌柜觉得伙计们演的也差不多了,不禁打断了众人的继续讨论,还不忘象征性地训了几句。
一挥手,将伙计们都赶走了之后,老掌柜才继续对着王发顺说道:“人老了记性不好,老奴是真的不记得了,不如老奴想起来了,再派人通知钦差大人?”
说实话,王发顺已经分不清这老掌柜到底是在骗他还是真的忘记了,反正在不知觉人已经被老掌柜给请下了楼,而且还是直通二楼与外面的大街平齐的楼梯,所以对于三楼和四楼连贯起来说得关于钦差大人的某些传言就没有听到了。
待王发顺都踏出了赌天下的大门,老掌柜忽然大声的喊了一句:“钦差大人,我想起来了!”一声惊呼,让周围的行人不禁都把视线集中到了王发顺和赌天下的老掌柜身上了。
老掌柜一拍脑门,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念叨了一声人老记性不好后,才躬身道:“少主说了,梅城是你们王家的,可是如今王家牵扯到了些复杂的东西,她如果去了梅城发展,少不得付出比别的地方更多,有些吃亏,所以她还要再考虑考虑。”
说完,老掌柜便转身进了赌天下,只是目光已经锁定了不远处的佳肴酒楼的某个房间,将房间里的人的举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发顺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城主府的了,甚至都忘记了不远处佳肴酒楼就住着龙泽乾的新一代心腹龙青胜。
这边王发顺刚刚离开,那边南宫忆就受到了消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