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损小姐们的清誉,到时候影响了她们各自的前程,我等罪过就大了。时间还早,本公子先出城逛一圈去,看看折翅城的夜景一不错。”南宫忆见人要离去商量事情,而罗先彬又让夫人和小姐把自己四人给看住,都不能去偷听,实在是有违她心意,果断起身拒绝了继续宴会的安排,并且对着罗先彬等人行了一礼后,便兀自离去了。
南宫忆当先出去,其他几人自然是紧随其后。
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四人的目标锁定了百花楼,这是个喝花酒的地方,虽然有两个是断袖,但是不妨碍他们去体会一番折翅城的夜生活。
四人进了百花楼,甩掉了跟踪的人,花媚和药癫俩人顿时出城去了,而南宫忆和轩辕绍宸则是赶回了城主府。
到达城主府书房的屋顶上时,跟踪的人刚刚回来禀告了说他们四人进百花楼,书房里的七八个人这才才是正题的讨论。
等到说完事情,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南宫忆和轩辕绍宸又返回了百花楼,花媚和药癫也已经回来,四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回了城主府。
“等等!”南宫忆和轩辕绍宸刚刚准备推开房门,药癫在隔壁的房门外便发出了警告的声音。
“屏住呼吸。小心撤!”药癫又吸了两鼻子空气,便对着几人打了手势,又传了话。
房顶上几人坐着,都看着药癫,药癫兀自掏出了一把药丸就往嘴巴里喂去,还不望给三人都丢了几颗。
“什么药?”南宫忆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希望不要是她猜测的药。
药癫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小声解释道:“虽然药效比不上乐逍遥,可是也是麻烦的。”药癫一句话,顿时肯定了南宫忆的猜测。
不用说,这肯定都是城主府的一干小姐干的好事,只是在房顶他们都待了半天了,怎么还不见人来?难道说?
南宫忆观测了一下房间的位置,来到床的上方,揭开了一片瓦片,屏住呼吸,看去,奈何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丝毫。
“迷药给我!”伸手问药癫要了迷药,南宫忆动作熟练地将迷药弹到了床边,四个房间一次过了一遍,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几人才带上了浸湿水的面罩锁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
花媚和药癫一人扛着两个女人根据得到消息的情报就往把人丢尽了几个特殊的房间,待除去了房间的药物,四人才进入梦乡,同时也等待着第二日一早的惊喜。
“啊!”
“啊!”
“啊!”
“啊!”
四声不同的来自三个不同房间的尖叫声,第二日一早便在城主府传播了开来。众人纷纷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赶去,南宫忆四人此时正在做着晨练,听到这声音,立马拉住几个过路的丫鬟和小厮问起了情况,并且顺利加入了探查尖叫声的队伍。
最惨的叫声位于内院,虽然客院在外院,但是毕竟和内院只有一墙之隔,所以众人听得最清楚。但是在外院里也有一处尖叫声,所以在外院的四人跟着丫鬟和小厮都赶往了外院的尖叫声处。
“这个方向好像是城主的卧房啊!”
“要不,我们不去了?”
“可是,如果城主大人有危险,我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啊?”
“我们先过去,你快去通知夫人和姨娘她们。”
……
几个丫鬟小厮觉得这方向不对,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思维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得南宫忆都忍不住要打赏了,这一个个聪明的脑袋让他们四个连一点提示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啊!不过这样反而不会让人怀疑到他们头上来。
刚刚来到城主罗先彬的卧房外面,就听到了肝肠寸断的啜泣声,和一声铿锵有力的怒骂声。
“你还有脸哭,说为什么爬上本城主的床?”显然说这话的是罗先彬,只是丫鬟和小厮还有南宫忆四人都表示好奇,究竟是谁爬上了城主的床啊?
“城主第一次因为有人爬上他的床而发怒吧?”一个小厮面带困惑地小声跟一起的十几个人说道。
“以前不都是欣然接受么,今日怎么反而发怒了?”一个丫鬟摇了摇头,似回答,却又是新的问题。
“还好,昨天例假来了,奴婢这才没想办法爬城主的床,不然今日该挨骂的就是我了。”一个丫鬟后怕地拍着小心脏说道。
“唉唉,你们说谁这么倒霉,爬上了城主的床,还让城主发怒了?也不发出个声音说两句,这哭泣的声音谁能听出是谁啊?”一个小厮不禁好笑地看着卧房的方向,对于那个爬上床还只知道哭泣的女人很是不满。
这样的对话听得南宫忆四人忍不住偷笑,如果他们知道谁昨晚爬上了罗先彬的床,恐怕逃都来不及吧,哪里会在这里发表评论又说风凉话。
里面的女子只是死命的哭,根本就不出声半句,不过这哭声也让南宫忆四人放心了,如果说里面没有了声音,事情还不好办了,说不定那女子就被罗先彬杀了,到时候一毁容,这城主府的丑事可就穿不出去了,现在还有声音就好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