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十两!要身份牌另算!”
三人听到这话不禁笑了,搞了半天这谨慎的样子,恐怕是担心他们三个人对着他硬抢吧,如果要抢,还能有他逃得掉的?再说了,有南宫忆这个天下第一盗在,需要动手抢的吗?如果不是发现身份牌的不同,恐怕南宫忆在当时看到身份牌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还保证多道儿都不会察觉分毫。
南宫忆给了药癫一个眼神,药癫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晃了晃,只看到多道儿的眼睛跟着银票来回转圈,南宫忆才开口问了问题:“身份牌不同的讲究,说来听听。”
多道儿把视线艰难地从银票上移开,才看向南宫忆:“小姐这个问题函盖了平城所有的身份牌信息,如果十两太过便宜了,鄙人可就亏惨了。”
“给他。”南宫忆示意药癫将一千两的银票塞给了多道儿。
多道儿对着银票又是亲又是抱的,好半天,才恋恋不舍地将银票收入了怀中,笑嘻嘻地仔细说道:“城主府的家丁,是这种刻着米字的黑色铁牌,而城主府的丫鬟,是这种刻着米字的白色铁牌……”
足足一个时辰,多道儿才将平城数百个身份牌说清楚,而那一丈长的腰带上竟然每一个身份牌才挂了一个,而南宫忆此行有三个人,显然是不够的。
“我们要三个过路商人的身份牌,你打算怎么办?”南宫忆最终把实际问题摆在了明面上,她倒是想看看这多道儿到底有多少条路子,能不能很快将身份牌弄来。
多道儿自然是不想放过这条大鱼,虽然说了一个时辰,几乎算是好几百个问题,但是一个时辰一千两已经算是赚翻了,而南宫忆有三个人,要去赶紧弄来另外两个身份牌的话,自然可以高高的开价。
“鄙人号称多道儿,肯定是有渠道获得的,所以还请三位耐心等候。”说完,多道儿就要朝着自己目测好的方向离开。
不想身子刚刚动,面前就站了药癫,多道儿疑惑地看向扔在坐在一旁的两个平凡男女,“贵客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忆抬眼看去,一笑,“我们怎么知道你的令牌能顺利通过城门?有怎么知道你说的不是假的?”
一听这话多道儿急了,“鄙人在这行混了好几个月了,这从荣城来的大小人物哪个不是鄙人送进城门的,你们竟然敢怀疑我,鄙人还不做你们这生意了。”
多道儿说这话的时候气愤的样子十分明显,仿佛南宫忆的话是对多大的侮辱似的,这让南宫忆觉得此人倒是有些靠谱的,不过显然南宫忆不是靠直觉行事的人,对着药癫使了个眼色。
药癫便一个探手,多道儿反应倒是不慢,跟药癫很快就颤抖了起来,而且竟然凭借这超快的速度和药癫对打还占据了上风。
南宫忆一看到多道儿的身法,顿时觉得有些心痒难耐,面对身法迅速的人,南宫忆有种执念,本能的想法就是想和人比试一下,朝着轩辕绍宸投去一个请求的眼神,可惜石沉大海。
轩辕绍宸叹了口气,“卿卿还是不要妄动,要什么东西,为夫自会取来就是了。”说完身影一晃就朝着多道儿袭去了。
药癫自动退出,看着多道儿和轩辕绍宸斗,这多道儿显然是知道轩辕绍宸难缠的,也没了跟药癫颤抖时的较劲的想法,一心只想要逃离,可惜轩辕绍宸的攻击密不透风,根本让他无处可逃,在不到三十招的时候,轩辕绍宸顺利将腰带给取走了。
多道儿这下不干了,看着自己的腰带,疾呼“还给我还给我!”
“搜身!”南宫忆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药癫就搜了上去,多道儿也明白了自己今天是遇到了不好惹的人,加上自己的腰带还在别人的手中,也不敢抵抗,任由药癫在身上摸来摸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南宫忆已经将所有的身份牌都记得一清二楚了,见药癫还没搜出东西,南宫忆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看轩辕绍宸,见他一脸的疑惑,似乎在考虑这多道儿到底把东西藏在哪里,南宫忆才对着药癫传音了。
药癫听到南宫忆的传言脸一红,下意识地看向南宫忆,只见南宫忆已经拉着轩辕绍宸进了马车,嘴角抽搐了几下,看向多道儿认命地朝着他的裤裆搜去。
“啊!你流氓!”多道儿尖叫声起,可是奈何他身法虽然快,但是力量却不足药癫,被药癫抓住动弹不得,即便乱动弹了半天,也没能逃过药癫将藏在隐密处的身份牌给搜去的命运。
药癫将身份牌拿在手里,马车里飞出一片身份牌就到了多道儿的手中,清泉般的声音传出来:“这些身份牌先放在我这里了,你去把这些我们要的身份牌送来的时候自然还给你。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跟着进去,我们三个人,你的身份牌独一份,所以我们不会冒险。”
多道儿冷哼了一声,“我要三万两银子,否则我也进城去弄身份牌了。”
马车里又传来南宫忆的声音,慵懒而邪魅:“好啊,那我现在就把这数百个身份牌全部销毁。捏碎他身上的身份牌!”
药癫听到南宫忆的吩咐,顿时就扬起手中从多道儿身上搜出来的身份牌,内力一动,身份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