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角落里,心里害怕地嘭嘭直跳。
花媚当然知道南宫忆为何发怒,这样的情报是重要,可是在这官道的马车里,竟然敢高声大叫出口,真是不懂轻重,顿时就开口教训了起来:“既然情报重要,你还大声喧哗,是怕还有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吗?”
木可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要反驳,可是南宫忆冰寒的眼神并没有撤离,仿佛还审视一般看着自己,不禁紧咬了起了自己的下唇,别过头不再说话。
果然,她在主子心中的地位还是低下的,主子的一个手下都能喝斥训示自己,亏她还替主子保密,不告诉万灵儿其实削她手臂的人当时就在一家客栈呢。
这样的主子太让她失望了!
可是,如今自己被拿捏在手,又逃脱不得,真是气死她了!
南宫忆见木可安静下来,脸上虽然收敛的很好,但是却还是能看出因为花媚的教训而显出的不甘心。
这女人,最好别有多余的动作,否则便只能是弃子了,甚至整个木家都只能当弃子了。
在夺取天宜国江山的计划里,这些魔鬼军的人,哪一家有一个人对自己有异心,她宁愿放弃整个家族,这样大风险的事情,她可不想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如果再说话不动脑子,这便是本座给你,也是给木家的最后一次机会。”
冷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警告的话让木可忍不住磨牙,可是南宫忆的话提醒了她,这次的原谅是给木家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因为自己的冒失,而让整个木家受牵连,一想到自己的爷爷父亲都要被南宫忆抛弃或者杀害,木可眼里不禁露出了害怕。
自己始终是踏上了跟南宫忆,这个木家世代效忠的小主的旅程,再也不是寒城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了,自家另外一个无法无天的小姐已经沦落为别人的妾了,自己如果再走错一步,得罪了这主子一次,下场恐怕就更加凄惨了。
认识到自己的处境的木可,闭上了眼睛,掩饰住心里的苦涩,也许这一趟根本就不该跟着父亲出来。自己还是那个寒城的木家大小姐该多好,那无忧无虑不,想欺负人就欺负人,想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的生活现在想起来竟然那么遥远,真是恍如隔世。
南宫忆收回自己的视线,花媚已经靠着马车壁渐渐睡去。
如果不是木可这人有些小聪明,会审时度势,懂得在不能抵抗的强势面前低头示弱,她不会动了念头去收服她,这样的人虽然有些恃强凌弱,有些欺软怕硬,但是诚如她最初的打算,作为一个潜伏在敌人身边的细作,这便是最好的天赋。
因为细作的要领是,懂得在敌人面前保存自己。
至于那万灵儿的事情,她已经传信给了无忧,自然无碍。一条断臂的万灵儿即便是熟读兵书,又有带兵打仗的经验,都无济于事,如果环宇国的军队这样都能被打败,那就不是轩辕绍宸带出来的猛虎军了。
而对于万灵儿这种还想肖想她男人的女人来说,死或者如龙青玉柳絮飘之类的被轮,都不是最大的惩罚,最大的惩罚便是一点点活生生地磨灭她复仇的希望,让她在孤苦无依无能为力中渐渐消逝。
仅仅用了两日的时间,南宫忆一行乘坐着低调又奢华的马车就进入了荣城的大门,找了最好的酒楼住下,南宫忆便将花媚和木可两人都派出去打听消息了。
只是花媚是有目的性地去百花楼收取关于杨镇西家人的情况,而木可则是如小镇那晚一样,南宫忆的要求是让她搜集对于南宫忆有用的消息。
杨家坐落在荣城的西北角,拥有着一块大面积的府邸,府邸里山水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南宫忆坐在酒楼的三楼里,眺望着那面积广阔的杨府,四周监视的气息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是南宫忆为天下第一盗,虽然很久没有出生意了,但是对于隐身之法还是了如指掌,这些人自然逃不过南宫忆的法眼。
如今自己的天下第一盗的身份在赌天下完全撤离了宜城以后,恐怕谁都知道这赌天下的少主就是天下第一盗了,或许还有不少人已经联系到了她龙紫梦和宸王妃的身份。
只是南宫忆永远都不会承认,即便人家有证据都不会承认,她可不想拿下天宜国的时候有人因为她的身份而从中作梗,或者说又来一次叛国。
南宫忆已经打定了注意,从今以后阿梦便是真正的龙紫梦,而天下第一盗反正没人知道她真正的面目,谁出面都一样,至于宸王妃,那就是自己,谁也别想夺去这个身份!
想到自己宸王妃的身份,南宫忆的嘴角不禁勾起,真是一个不错的称呼,只是不知道轩辕绍宸什么时候能赶到荣城,分离了两个月左右了,她想他了!
正在想着的时候,白雕从空中飞来,直奔向南宫忆。笑容不禁又放大了几分,身子探出窗外,想要去接白雕,奈何白雕没有先接到,倒是引起了不少街对面的人和行人注意到了自己的容貌。
“哇,好美的女人!”
“好美的笑容,感觉这夏季的烈日都变得温暖舒畅了。”
“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