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一边保证着城主府的绝对安全。
“如兰、金菊,去吧。”南宫忆并没有反驳无忧,只是吩咐了如兰和金菊离去。
金菊和如兰的隐身功夫是自己手把手教的,所以派她们去抓暗处的人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都坐吧。”南宫忆落座,看着众人都只是站在厅里,偷偷地打量自己,便一摆手让众人都落座了。
花媚自然地站在南宫忆的右侧,而药癫跟落座的某人对视了一眼,便站在了南宫忆的左侧。
南宫忆也不着急,视线从缓缓在正厅里的每一个人身上扫了一遍,当看到黄衣女子时,稍微停留了一瞬,又在略过兄妹俩的时候也停留了一瞬,不过却没有说话。
无忧知道如兰和金菊是去干嘛的,所以这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静静等候着,心里是既希望没有抓出暗处的人,又希望能将暗处的人都抓住。
时间缓缓流逝,一个时辰过去,南宫忆都没有说一句话,大多数人也在静静地等候,但是少部分的人却是已经心浮气躁起来,南宫忆不动声色的将这些人记在了心里。
就在众人心思各不相同的时候,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传来了,众人顿时警觉,好多人都已经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武器上,南宫忆看着众人的动作,说了一句“无碍”,但众人显然还是有些紧张,个个都盯着翅膀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只翼展差不多三尺的白雕以极快的速度直接飞进了正厅,且朝着南宫忆直奔而去。不少人都抽出了长剑,对着白雕刺去,南宫忆衣袖一挥,无形间便化去了众人的攻击,白雕颇为鄙视和得意地看了众人一眼,便乖乖落在了南宫忆的肩膀上,还用头亲昵地蹭着南宫忆露在狐狸面具外脸颊。
南宫忆爱怜地摸了摸白雕的头,正要取出消息的时候,外面急匆匆地来了好几个侍卫,进得正厅一见白雕停在了主座上女子肩头,便草草道了一声无事便又出去了。
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喂给白雕,白雕美滋滋地享受起美味来,待白雕吃完,南宫忆才将白雕抱到了手里,翻出藏在羽翅下的消息,展开一看,甜蜜和幸福尽数被掩饰,可是接着看下去,南宫忆面具下的秀眉就蹙了起来,神色也凝重了。
这白雕乃是轩辕绍宸的信使,轩辕绍宸去北方的冰域找千年玄冰的冰心去了,而消息上除了惯常的思念以外,就是说这冰心的消息确定了,可是主人家提出了个的要求,不过轩辕绍宸没有多说具体的要求,只说让她放心。
不过南宫忆却知道这要求恐怕不简单,即便是轩辕绍宸也不能轻易办到。
当即用内力粉碎了消息的纸条,南宫忆便收回了心思,连眼神里都没有露出丝毫。
又过去了一个时辰,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口了:“小主,这两位姑娘都试探了这么久了,应该是没有收获吧,不如我们开始吧?”
此人话乃是后排座位上的戴着黄色大刀面具一人,这话一出,顿时前方的白色大刀面具的人就转过头去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黄色大刀面具的人,见被瞪了,赶紧就缩起了脖子,不敢在开口。
南宫忆没有说话,自从进入城主府以来,她就感觉到了几处暗处隐藏的气息,要说如兰和金菊任何发现是绝对不可能的,很可能就是俩人想要将人全部一网打尽。
又过去一个时辰以后,天色已经黑尽了,正厅里也掌灯了,不过因为之前那人的疑问没有得到南宫忆的任何回复,所以好多人虽然存着挑衅的心思,但是没有再开口,都抱着看看这位小主究竟有何本事的目的静静等待着。
果然,被南宫忆猜中,在众人都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如兰和金菊俩人用绳子牵着十来个黑衣人来到了正厅。
“主子,有三个被我和如兰发现,就要开溜,我们追了大半个无城才将人给抓了回来。”金菊毫不客气地对着身边的黑衣人踹了一脚,才恭敬汇报起来。
“可还有遗漏?”南宫忆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黑衣人,便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起来。
金菊摇了摇头,和如兰一起回到南宫忆左右两侧,才回答道:“属下办事,主子放心。”
南宫忆点头,平静的目光在百人里一扫而过,勾出一个毫不掩饰的玩味笑容开口道:“这十个人里,在是在场诸位的人的,就赶快领走,其他的无忧后面拷问吧。”
无忧一听这话顿时大惊,竟然有在场诸位的人,这是什么意思?顿时一双眼睛就盯着前排坐的其他九人看了起来。
不光是无忧惊了,这话更是让那几个在城主府放人的家伙内心狠狠揪了一把,背后虚汗直冒,手更是在袖袍里紧紧握起,面上装着平静。
见没有人出来认人,南宫忆勾唇一笑:“既然给了机会,你们不把握,那等拷问出结果就不要怪本座不留情面了。”
无忧会意,赶紧起身就要将挥手吩咐将人带下去。只是人还没带走,就有一个红色狮子面具的人出座跪倒在了南宫忆的面前,“小主饶命,属下不过是以防有外敌来袭!”
南宫忆面具下挑眉,“外敌?嗯,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