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南宫忆一句话不说,这让跟着的青竹和前面驾车的骤雨都有些担心,特别是青竹,消息是她带来的,生怕主子生气。
“主子,您不开心?”即便青竹平时都是毒舌,可面对南宫忆心情不好,倒也不敢放肆。
“谁让某些人自作主张我的事了!”南宫忆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说话的内容虽然充满了责备,可语气间又仿佛充满了庆幸和感谢。
“主子,其实您不妨接受宸王,以他的能力,定然会为您解毒的。”青竹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南宫忆,对于南宫忆心底压抑的思念可是最清楚不过,可她就不明白了,人家宸王都不嫌弃你个病体,你还矫情个啥啊?
“哼!”南宫忆冷哼了一声便再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