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的队伍,不到一刻钟,就只剩下之前晕倒的那个了。
南宫忆掏出个布条把头发利落的捆绑起来,才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那人鼻下闻了闻,奇丑无比的味道顿时让南宫忆二人都捏住了鼻子,摒住了呼吸,那晕倒的人蹙了蹙眉头,就咳嗽着醒来了。
“说,主墓前有多少守墓人分布?”南宫忆一把匕首架在那人脖子上,那人一听想要再晕过去,可是南宫忆直接一匕首刺在了他肩头,痛得直歪歪叫,想晕都难。
“我再问一遍,主墓前有多少守墓人分布?”南宫忆的声音顿时就如一记闷棍,直接敲进了那人脑海里,虽然声音如清泉,可传递着无形的冰冷,仿佛只要他不回答,自己就会万劫不复,话语里夹杂的威严,根本让他无法拒绝回答。
“有十几队。”守墓人咬了咬牙,还是说了个大致的数字,才又开口,“求女侠放过……”
可惜“我”字还没出口,南宫忆就一匕首刺穿了脖子,到死都遗憾着求饶的话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