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杀手。
后面他坐上了那个位置,逐渐接触到了一些核心资料,令人意外的是,那是一个女人当家的家族。
出了书房,盛谨枭便带着颜妮离开了。
看着他们相携的背影,尽管有些碍眼,可是段云桀的视线认识久久舍不得收回。
这朵馥郁芬芳的百合,他本是打算一辈子将她放在掌心中呵护,他以为没人会来跟他抢,或者就算抢,只要有他,别人也抢不走,可是却出了一个盛谨枭,在他好无所觉的情况下,悄然摘走。
他恨过,怨过,恨自己的理所当然,恨自己对她太过放任,怨她不自爱,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也因为这股怨恨,让他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地。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那时候他宽容一点,不用那种激进的方式,他们两人,是否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离开段家在,盛谨枭带着颜妮去了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地方,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累了,他就背着,她的眼睛看不见,他就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用低沉柔和的声音一一描述给她听。
他背着她上庙里的阶梯,引领着她触摸他重新为他们挂上的姻缘香囊,带她去吃以前最喜欢的特色小吃,带她去‘看’草甸上的似锦繁花,背着她走过香格里拉的街头……
男人磁性好听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徐绕,说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目之所及。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描述,颜妮黑暗的世界里被填进了色彩,她好似‘看’到了蓝的天,白的云,美丽的湖泊,小鸟在天上飞,鱼儿在水中游,繁华在怒放,大地披上了绿装……
这些天来,尽管她面上不在意眼睛看不见的问题,努力保持着淡然平静,不让他们担心,可是,她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当一个人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只觉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人,心底那种惊慌与彷徨无措,总是让她在夜深人静时猛然惊醒。
此时此刻,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所描述的一幕幕大自然的画面,她心里的黑暗好似被驱逐,变得明亮而美好。
其实她心底知道,不管经过多少时间,世事如何变迁,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和怀抱对她而言,都是能令她安心的存在。
她在他怀里能安然入睡,排斥男人的靠近,却对他免疫,要问她还爱不爱这个男人,大脑的第一反应是否定的,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矛盾纠结。
这边的高原反应不适合颜妮多呆,两人逗留了两天便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初七下午两点,两人抵达京都,许是心情舒旷,颜妮气色看起来还不错,盛谨枭让纪钒简单检查了下,结果没什么大碍便直接带着她回了华锦的别墅。
“你睡一觉,有什么叫刘嫂,我出去半点事儿,马上回来。”
颜妮有点累,轻应了声便闭眼沉沉睡去。
盛谨枭洗了个澡,换上一身精练大气的黑色西装,走到床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这才下楼。
客厅里,刘嫂正在打扫卫生,见他下来,恭敬地出声:“盛先生,这是要出去吗?”
盛谨枭点了点头,“待会儿煮些清淡的食物,记得不要在里面放香葱和蒜,太太在睡觉,你时常上楼看看,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诶,好嘞!”
盛谨枭拿了车钥匙就出了门。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盛世大厦停下,公司高层初六就已经销假开始上班,盛谨枭出了电梯,早已得到命令的程竣与何秘书已经候在那里,“大少,夫人和各大股东已经等在会议室了!”
盛谨枭颔了颔首,“二少还没到?”
“刚刚一个小时前打电话说已经下飞机,应该快到了。”
话落,“叮”的一声,旁边的电梯门开启,一袭风尘之色的盛谨伟从电梯里出来,看到他,眸子凝了凝,“这么急着让我回来,出什么事儿了?”
盛谨伟语气很淡,两兄弟之间的疏离显而易见。
盛谨枭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进去再说。”
------题外话------
咳咳,房子装修好了,漫漫现在时间稳定下来,大结局还有一部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上传,不知道有没有亲在,不管还有多少看文的,漫漫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等,谢谢你们还放在书架上~
今年是我事情最多的一年,外婆生病去世,家里建新房子,有悲也有喜,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农历十月十二,就可以搬新家,嗯,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儿。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