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也证实了想法,她的名字,身份什么的,都是假的,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颜玉卿这个人,有同名同姓的,但都不是她。
一年前她也从那些各地寄过来信件中看出,她一个人依然在四处漂泊,她不相信爸爸没根据信件上的地址去找过她,可是都没找到,可想而知,她并不想他们找到她。
然而,信件在三年前就断了,如今了无音信,不知死活。
夜风寒冷,花园里盛谨枭拿着手机,听着那边的话,沉默了良久才道,“知道了,你再帮我调查一下这方面的其他专家,另外,你也可以……试着从某些特殊渠道探听。”
挂了电话,盛谨枭抬头,看了眼二楼灯光亮堂的客房,他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掏出了支烟点燃,只是抽了两口,便捻灭丢在了地上。
自从照顾颜妮后,他已经没再抽烟了,以前还不怎么觉得,如今抽起来,只觉那股味道,又苦有涩。
“什么病?”
突然响起的声音并没有让他有多意外,他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我还在想,你要躲多久?”
“我问你,她什么病?”
段云桀坐在轮椅上,院子里昏黄的灯光笼罩了一层朦胧的雾色,映照在他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那声音却是冷得可以。
盛谨枭挑了挑眉,本不想多说,想想还是将颜妮的情况告知了。
段云桀听完,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转动着轮椅离开。
今天一整天,尽管他没来,可是对于某个女人的状况,却是一清二楚,他在书房里呆坐了一个下午,想过来,却又害怕着,至于到底在害怕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回到房间,段阳已经离开,颜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盛谨枭知道她并没有睡着,只是懒于和他说话而已。
听力下降后,听人说话比较吃力,而她的话也渐渐变少了,有时候一天下来,和他说不到几句话,基本都是他问她答,回答也只是千篇一律地几个单音或是单字。
待身上的寒气消散,盛谨枭掀开被子上床,他俯身吻了吻颜妮的唇角,“身子有什么不适吗?”
意料中,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盛谨枭唇角勾笑,唇恶意地在她唇瓣上轻蹭流连。
颜妮眼睑颤了颤,咕哝道,“累,睡觉!”翻了个身,继续睡。
盛谨枭低低地笑出声,拉过被子,将彼此裹得严实,两人前胸贴着后背,就像是连体婴一般,贴得紧紧的。
“妮妮,咱们明天去趟庙里,嗯?”
颜妮:“……”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太累,不去!”
“我背着你。”
……
第二天,两人吃了早饭,便跟段阳辞行,段阳心里虽然不舍,但他担心颜妮的身体,也没再过多的挽留,只是告诉她,这里永远都是她的家,康复之后记得回来看看。
颜妮应着,心里却有着淡淡的伤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有回来的一天。
临行前,段云桀的助理来了,没找颜妮,找了盛谨枭,“盛先生,桀少请您过去趟。”
盛谨枭跟着助理来到书房,段云桀面对着窗户,视线所及,正是段阳院子里的合欢树,此时颜妮和段阳正坐在树下聊着家常。
“桀少,盛先生来了。”
静了几秒,段云桀转过椅子,拿起桌上的牛皮信封,直接丢到盛谨枭面前,“好好看看,能不能请得动他,看你本事。”
聪明人似乎不需要过多的言语,盛谨枭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也没计较他的傲慢,而是打开牛皮信封,薄薄的一张纸,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简单到令人莫名。
盛谨枭挑了挑眉,“你确定他行?”
段云桀冷笑一声,语气讥屑,“不确定又怎样?难道你能找到更好的?”
盛谨枭沉默。
最好的只有car的总部研究室,里面汇集最权威的专家和设备,只是,就算他们愿意帮她动这个手术,他也不能放心地将她交到他们手上了。
“信良浩田,毕业于加州大学,二十岁就已经拿到医学和药理学双硕士学位,二十五岁一篇《脑神经论》让他被医学界称之为鬼才,直至三十二岁,已成功完成了三百零六起脑部肿瘤手术的临床病例,凡是经他主刀的手术,无一失败。”
看到他眼底明显露出的惊喜,段云桀笑着泼他一盆冷水,“不过,在他事业最巅峰时期,他却在医学领域销声匿迹,直到三年前,有消息传出他是神奈家族的人。”
盛谨枭听到神奈家族,浓密的剑眉皱了皱,“r国的神奈家族?”
“是!”
那是一个特别神秘的家族,而他们最出名的便是忍术,其实说是一个家族,还不如说是一个杀手组织,每一个家族成员,都是一等一的杀手,外界对于他们所知的并不多,而他最开始会知道,是因为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爱上了一